鹰九便带着秦压去见自己的师父了。
钱云飞自从在南都被自己的师兄制服之后,就一直躲在西贡,半步都不敢踏入华夏。
他不是想报仇,而是根本就不是师兄的对手,所以,只能龟缩在西贡了。
鹰九喝阮美因为已经残废,所以,只能跟着师父混生活了。
这时,他正在浇着花草,就听见阮美说:“师父,师兄要见你!”
钱云飞对鹰九和阮美都有点歉意,听见鹰九来见自己,当下说:“叫他进来吧!”
鹰九便带着秦压进去。
鹰九见到师父,便放下拐杖要行礼。
“免了,免了!”
钱云飞放下手里的浇花桶,看着鹰九说道。
鹰九指着秦压说:“师父,这位就是权大集团的二公子秦压!”
钱云飞自然也听过秦压的名字,不过,也听说他被权大集团驱赶出去了,没有多大价值了,当下冷然说:“哦,是二公子啊,找我老朽有事吗?”
阮美也拄着拐杖,说:“二公子,现在秦镇在南都,应该很风光吧?”
“是的!”
秦压说着,看了阮美一眼,说:“阮小姐,我相信,这也不是你想看到的吧?”
阮美听了,突然咯咯一笑,说:“我如今在西贡,秦镇混得再好,我也看不到!”
秦压听了她这话,自然知道她不想干涉自己和秦镇的事,当下说:“阮小姐这想法,不愧是明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