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温别玉调侃道。
“在你面前,我特别机灵。”俞适野实事求是。
温别玉紧绷的神经已经完全放松了,他这时才发现自己还一身的汗,于是推推俞适野:“刚收拾书柜,又脏又累,我先去洗个澡。”
俞适野点点头,又说:“我在客厅等你。”
“为什么不在卧室?”温别玉奇道。
“呆在客厅,能第一时间看见从浴室里出来的你。”俞适野眨下眼。
温别玉被这句话取悦了,他踮起脚,先给了俞适野一个吻,才拿换洗的衣服进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隔着门,隐隐绰绰的传出来。
俞适野平躺在沙发上,才轻轻闭了一下眼,就感觉耳旁的水声停止,一股夹杂着香气的暖风抚到自己面前。
“小野……”
俞适野没有睁开眼,他一伸手,就将唤他的人拉入怀抱。
一声措不及防的低呼自温别玉口中响起,他先是跌落俞适野的怀抱,又赶紧用手撑着沙发靠背,分担点自己的体重。
这换来俞适野的一声低笑,低低的笑声牵动胸膛的震动,这震动又通过两人碰撞的地方递延过去,抬起手,勾住温别玉的脖子,把人勾到面前,拿唇一点点亲吻:“撑着干什么,就你这一点点重量,还怕撞坏我吗?”
“我……”温别玉想说话,又不知道说什么,挣扎片刻,问,“你不累吗?”
“看见你就不累了。”
俞适野亲到了温别玉的下巴,身上的人在一系列的亲吻中微微颤动,不自觉地抬起下巴,配合着接受俞适野的碰触。
俞适野一口咬到了温别玉的喉结,不重,但被咬的人立刻发出一声低喘。
他松了口,舔舔牙齿,目光顺着温别玉的脖颈往下滑。
出了浴室的人只穿一件睡袍,睡袍的领子是开的,v型的衣领让一小片胸膛暴露在俞适野的视线中,此刻,白皙的皮肤已经染上了浅红,像玫瑰花汁泼在了上边,也不知道是之前沐浴时就带上的——还是现在才带上的。
俞适野的手搭上温别玉的脖颈,细细的跳动出现在他指尖,像是一手探到了温别玉的心跳,他的手指沿着皮肤向下,滑过锁骨,滑过胸膛,再来到系着的腰带处。
手指在这里停了停,随后,尾指轻挑,系着的腰带霎时松开,衣服自肩膀滑落,将拘束在衣服之内的躯体彻底解放。
狭小的空间里,似乎做什么都比平常更加费劲一点。
俞适野抱着温别玉翻了个身,将人压在自己身下,沙发重重一晃,发出声不满的咿呀。
俞适野曲肘按在温别玉的耳朵旁,居高临下地欣赏面前半遮半露的胴体,他的另一只手放在对方的腰线,纤瘦结实的腰肢之后,是身上仅存的束缚布料。
那布料也被撑高,顶端湿漉了一片,明晃晃招人。
俞适野的指尖在这处打着转,察觉着微微的黏腻,同时在温别玉耳旁说:“想要吗?……你的身体好像说话了。”
温别玉不止脸红了,连耳朵也红得要滴出血来,他抬手揽住俞适野的肩颈,拿身体磨蹭对方,引诱道:“想啊,它在邀请你呢。”
俞适野回以一声低笑,他向下一扯,扯开了布料,被拘束在里头的东西弹出来,打在俞适野的手掌上,发出“啪”的声响和东西主人的一声惊喘。
俞适野握住了这个直接送到自己掌心的东西,他圈着性器,先上下撸动,让这东西涨得不行,又恶劣地用手指堵住顶端的孔洞,不让其宣泄出来。
“……野……小野……哈……”
仿佛痛苦又仿佛快乐的颤抖,不止出现在温别玉的身体上,更出现在对方的嗓音里,刚才洗去的汗水再度浮现于他的皮肤上,细细一层。
“哈……松……松手……”
“真的要我松手吗?”俞适野在温别玉耳旁说,他的手指照顾着人最敏感的位置,下边的小球,上边的柱身,它们在他掌心的跳动越来越剧烈,当跳到最巅峰的时候,俞适野撤开手指,伴随着温别玉猛然挺直的僵硬,一道白浊直接射了出来,落在温别玉的腰上、腿上。
淡淡的腥味浮现在空气中。
俞适野将温别玉的双腿推上折叠,刚才发泄的人在短暂的僵硬之后,全身都软了,仿佛没有骨头似依偎在俞适野怀中,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俞适野将温别玉身上的白浊沾在手指上,慢慢地推到对方的腿根位置。
那处先是一阵热,接着一阵凉。
当温别玉微带茫然地看着俞适野的时候,他的双腿被合拢,随后,滚烫的东西闯入其中,挞伐抽插。
“啊——”
从没有想过的姿势让温别玉失声喊出,喊到一半,他的手被牵起,放在小腿上。
俞适野的声音悠长微低,似乎正忍耐着些身体内沸腾的反应:“抱住自己,乖。”
温别玉放上双手的因为酸软无力而滑了一下,可最后还是扶好了,仰躺的人从俞适野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形象,他像婴儿的睡姿那样,将自己紧紧搂抱,可是双腿中央仿佛要着火的感觉,以及一直被碰撞的性器……身体的空气像被抽气泵逐步抽干,温别玉感到了浓烈的晕眩,可晕眩之中,感官又无比清晰,他的前半边灼热得似乎要烧起来,可后半边,容纳人的部分,又无比的空虚,偶尔的擦过表面的碰触,也只引得内里一阵收缩抽搐……
“为、为什么……”恍惚之中,温别玉几乎认不出自己的声音,“不进来……”
但俞适野的声音,却不知为何,被他听得清清楚楚。
“其实我骗了你。”
“什、什么?”
“我从没有和人在沙发上做过,一点都不熟悉沙发。”俞适野亲吻着温别玉的膝盖和伏在膝盖上的手指,那些纤长的手指,用力得泛白,只在指尖落下一点红,“什么都不会,可能需要你来教教我……之前,你和前夫是怎么在沙发上做的?来向我描述一下,怎么样?”
轰一下,有什么在温别玉脑海中炸开了。
“我——你——”
“我什么?你什么?”
“我——”温别玉结结巴巴,已经完全说不出来话了。
“他是像我一样,只在这里和你腿交呢,”俞适野循循善诱,“还是进入了你的体内,开拓,冲锋……肆意妄为?”
俞适野的声音就像一柄冰凉的钩子,钩子贴着温别玉的身体游走,到了哪里,哪里就像同时遭受了冰与火的冲刷,尤其是一直等待却始终没有被进入的地方……
身体的刺激和精神的刺激交织在一起,随着俞适野的抽插晃动的温别玉就像一个已经灌满了水的瓶子,每动一下,就有些液体自瓶口溢出:“进、进来……”
“你还没有回答我呢,别玉。”
“他——他会进来——”高度的刺激之下,温别玉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些哭腔。
下个刹那,已经被摩擦得滚烫的双腿内侧落了个空,俞适野调整位置,冲入了早已开出缝来,等待着他的后穴。
从空虚到饱满,疼痛伴随着剧烈的快感,已经濒临临界的温别玉低喊一声,就要泄出,但在这时候,俞适野用手堵住了出口:“别,等等……”
俞适野调匀呼吸,他在紧紧包裹着自己的炙热腔内缓缓动着,浅浅探入,浅浅抽出,等到柔软的后穴分泌出润滑的液体,完全适应自己的插入之后,再长长一顶,直闯入狭道的最深处。
前后的身躯都被控制着,惊喘化成哽咽,从喉咙里滚出来,一同滚落的,还有眼眶里盛不住的泪水。
俞适野俯下身,舔了舔人的眼角,将那边的湿痕舔去,又留下更多的湿痕。
他问温别玉:“在日本的时候,为什么哭?”
“因,因为……哈……”温别玉剧烈地喘着气,还要在喘气的间隙里努力回答,“因为你的技术……太差了……”
俞适野不语,只是徐徐动了两下,承受的人就控住不住自己,丢下一串零落的求饶:
“别……别再……让,让我出来……好……好吧……是你技术太好了……”
俞适野开始亲吻温别玉,一点点地落下,像一片片花瓣轻抚到对方的身上,带着温度,带着爱意。
“……是,是我太想你了……”温别玉最后承认了,他的眼圈全红了,望向俞适野的双眼,有一片澄清的水色,他艰难地撑起身,摸索着吻住俞适野,“小野,我好想你……”
俞适野低低叹了一口气,叹息声中,有数不清的柔情蜜意。
他的动作猛然剧烈,剧烈地冲撞着,一下一下,全捣到人体最深的那一点,好像要和身下的人彻底合而为一,最后,他松开手,紧紧抱着温别玉,和温别玉一起,攀升到天堂的最高处。
高潮之后,身体极致的舒适,连同大脑一片空白,渐渐的,空白中生出一点理智来,温别玉模模糊糊地凑近俞适野,小声的,撒娇似的抱怨:
“你……你怎么能把我说的每一句话都记得这么清楚。”
“我觉得你都说得很有趣,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身体力行着……”
俞适野调笑了一句,收敛了笑意,覆过身,将话连着吻,落到温别玉的心上,珍重说:
“以后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再不会忘。”
分不清是谁先亲吻了谁。
狭小的空间让两人紧紧相拥,节节攀升的温度烧化了他们的身躯,只余下颤抖的呼吸,成为弦上演奏的乐。
等激烈的乐章进行到了尾声,悄悄融入令人疲倦的夜里时,俞适野在筋疲力尽的温别玉耳旁说:“……要去美国吗?”
犹带红潮湿润的眼在夜里睁开,茫然地注视着他,像没有听明白他的意思。
俞适野继续说:
“我已经知道了这些年你身上发生的事情……你呢,你想知道这些年我的生活吗?我对你说过,你的瘾比烟草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