虔澄把被风吹乱的发丝往耳边一别，眉眼上扬轻飘飘地反问。
要不是祖奶奶想放长线钓大鱼，就这作妖的低级精神体，一根手指头都能解决。
出租车旁边的精神体看虔澄没有再看过自己，只以为刚才那一眼是错觉。
松了口气，离开了废弃公园。
‘应该是这女的运气好躲了过去，可惜了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只能下次再动手了。’
到头来虔澄还是去了趟异管局，当然还有肖平航和秦修朗。
只是他们都是普通人，笔录也得不到什么有效线索，这件事情就只能暂时搁置。
虔澄出门的时候还看见办公室里面几个人在打牌，眼神几乎能渗出冰。
被瞧的几个人脖颈一凉，回头看见个穿着白裙的小姑娘，摇摇头继续打牌。
从异管局出来虔澄就去了营地，按照日期安排，明天又是选歌环节。
次日一早，选手们再次集合在中央大厅。
秦修朗作为特邀嘉宾继续担当主持人的身份。
“在营地的时间还习惯吗？”
他穿着一身设计精巧的白西装，看了眼手卡低着嗓音询问。
经过淘汰后大厅显得空旷很多，二十四位选手也就三两声回复。
“看来大家都还沉浸在分别里，不过今天有个惊喜给到你们。”秦修朗刻意停顿了一下，“第五次公演，你们将会和节目组安排的六位导师一起完成。”
“依旧是按照名次选歌，选歌结束后，导师在训练室等你们。”
伴随着选手们期待的讨论声，虔澄最先选择歌曲。
“友情提醒我们虔澄同学，每位导师的歌曲已经进行了交换，他们将互相表演对方的代表歌曲，请谨慎选择。”
秦修朗的声音总是磁性又好听的，可不知道是不是大家的错觉，他同虔澄讲话的时候，总是会隐隐含着一丝柔和。
以前就有人察觉到，今天这语气更明显了一些。
虔澄听了却没有什么表现，只是自然地走到苏许娜的代表作品《pure》面前，她淡笑着：“秦老师，我选好了。”
pure，纯洁。
描写爱情的歌，但并不是听起来那么美好，苏许娜在低谷里创作的歌。像是经历风雨后的平静水面，是关于她爱情观的成长。
虔澄态度很正常，但就是这正常莫名让人觉得生分了。
其中分别秦修朗感受的清楚，他压住情绪，依旧自然地继续主持：“好，请第二位选手孟欣弦选歌……”
不是他的错觉。
自从昨天的事情发生之后，虔澄就刻意跟他拉开距离。
这样的刻意疏远一直持续了十二天，公演前两天彩排的时候，秦修朗在一个镜头死角拦住了虔澄。
眼眸又黑又深，他把虔澄堵在角落，眼神疑惑得很。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虔澄有些头大，总不能说祖奶奶单身太久实在是不想碰爱情这种东西。
可失去挚爱太痛苦了，她能够在世间流连千年，却只能看着所爱的人生老病死，她不想再去承受那般痛苦。
斟酌片刻，虔澄真诚地笑了笑：“我对这个不感兴趣。”
“是我吓到你了吗？”秦修朗认真地自我反思。
“没有。”虔澄摆摆手想着蒙混过去，“我还要彩排呢，就不跟你聊了。”
她转身就走，却被人拉住了手腕。
瞪大了美眸诧异回头：“你干什么？”
这里虽然没有摄像头，但是尼玛的都是工作人员！一群！
常年冰山脸的秦影帝垂着眸子，试探性地拉着她商量：“我知道你年纪还小，但是我可以等，我等你好不好？”
他知道虔澄绝对不讨厌自己，不然以她的性格根本不会和自己多说一句话。
疏远突如其来，十有八九是自己的感情吓到了小丫头。
“我等你好不好？”
他的眼眸漆黑，映着女孩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