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很闷,又闷又热。
阮娇娇躺在床上,她一直将受伤的手高举搁在枕头上,她的另一只手一直在被子里,r0u着一只毛绒绒的脑袋,这时候她有点受不了这姿势,想把手ch0u出来,同时将被缠住的身t拔出来一点。
但她刚把手从被子里掏出来,就被一只苍白修长的手攥住,十指紧扣。
cha0sh又暖烘烘的被窝拱起一角,同热气一齐冒出来的,还有白温那张巴掌大的小脸。
他终于将脑袋从她x前抬起,红yanyan的两片薄唇吐出同样嫣红的rujiang,眼神不满地望向她,因为q1ngyu氤氲高涨,他双眸雾蒙蒙sh漉漉的,浓密鸦黑的睫毛上也沾着晶莹细碎的汗珠,挺翘的鼻尖有点红,是他y将脸压在她x部上蹭来磨去压出的印迹。
跟她的感觉不同,白温似乎一点都不觉得难受,他的一条手臂紧紧地圈住她的腰肢,大半身t压在她身上,恨不得将整个人都埋进她皮r0u里。
扣住她的手后,白温上半身微抬,腰胯顺势一顶,粗胀的roubang往她x里一撞,发出“咕啾”一声黏腻的捣水声。
此时俩人jiaohe部位就跟被强力胶水黏住了一样,稠稠糊糊,他已经泄过一次了,却不肯拔出去,就算x器软下来也要贴在她花x外缘不停摩擦,y了再cha进去,翻来覆去,深深浅浅地戳捣,不厌其烦地捣着,终于黏稠成了一团浆糊。
他像是忘记了自己的洁癖,或者说,另一种强烈的渴求远远占据了上风。
除了x器的接触以外,白温对于肌肤的亲密相贴表现出异于常人的痴迷。
他的表现,阮娇娇推测他这应该是皮肤饥渴症。
缺乏安全感,渴望与他人交往,但又缺乏交流的能力。
极端敏感,洁癖,骨子里对亲密又有强烈渴望,如此矛盾的属x,怪不得他这么神经质。
看在他美se的份上,阮娇娇本来对他还是颇有几分怜ai的,宠溺,配合他的索取。
但他这么没完没了地磨啊蹭啊拱啊,感觉想把过去二十多年缺失的亲密一gu脑地补回来,她快被他黏si了。
香甜的糖果糕点再美味可口,吃多了,也腻味啊!!
本来阮娇娇委婉地想暂停,几次被他拽回来,她终于受不了了。
“去洗一洗,一身汗,脏si了!”
她推了他一把。
听到这邋遢的nv人竟然嫌弃他脏,小殿下自尊心受到重创,不由愣住了。
按照他原来的脾气,肯定要骂人了,但他抱着她温暖柔软的身t,填补了内心的空洞,从未t会过的充实,幸福感,让他y是忍下来没发作。
阮娇娇可不在乎他委不委屈,她可不会委屈自己一直当他的人r0u抱枕,她再次用力推他,这次顺利地把他撅开了,同时掀起被子坐了起来。
呼……
她深x1一口气,闷得受不了,他又一直又吃又r0u她的x,x器埋在她身t深处顶弄,虽然他瘦,但毕竟是个成年男子的t型,高挑纤细,重量不轻,她被他压得甚至有点呼x1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