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斐脑海中不知为何警铃大作,那是一种对于危险的觉察。他忽然开口,咳了一声,“打不开便算了。徒儿不必勉强。”
北雪沉方才回过神来,想到自己刚才的失态,他眸色划过一抹暗光。
暗道这小师父真是个妖孽,自己居然不知不觉中又被迷惑了,险些忘了初衷是想要解锁链的而不是把人压倒。
他拨弄了一下那镣铐,引得锁链哗哗作响。声音满是挫败丧气,“师父,徒儿好像也打不开……”
其实这脚铐他用手一夹就能轻松弄开,但是这脚铐花不翡戴着还挺好看的,清冷禁欲又性感——
那便继续戴着吧。
等把人拐回魔宫后再给他戴上几个,肯定更好看。
北雪沉觉得自己对花不翡越来越有兴趣,仿佛一个孩子忽然得到了一个十分合心意的玩具,又想暴力强占又想肆意逗弄还十分爱惜收敛,怕一不小心玩坏了。
可惜东方斐看不到他此刻的神情,若是看到了一定会觉得眼熟,这表情,和北宫沉桑那个疯批简直如出一辙。
东方斐看着自己脚上的锁链,越发的头疼,这个东西不弄下来,他就无法逃脱,迟早会被简清嵘逮住……该如何是好呢?
而就在这个时候,有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简清嵘的声音响起,“阿翡,不要再挣扎了,来我身边……”
阿翡?
叫得可真亲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