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曾光昭跟共党是什么关系？”
伊牧的脸上被泼了水，水里面掺了辣椒面，腌的他脸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疼。
在这个审讯室待了多长时间，他不知道。
但是按照出去的人再进来时身上的饭菜味道推断，现在应该是第二天了。
他的双手被铐在一根长长的铁棍上，脚掌靠不到地面。
只有垫着脚尖，才能保持身体平衡，身上的十几处伤口才不会刚有一点复合的迹象就裂开。
他的身上只穿着件军装里的白衬衫。
衬衫被鞭子抽的破破烂烂，裸露出来的皮肤上全都是皮开肉绽的伤口。
伊牧严重脱水，漂亮的嘴唇起皮，脸上无一丝血色。
这个问题，他已经听了一晚上。
每次只要一回答我不知道，就会遭到带着倒刺的鞭子抽打。
伊牧大概知道这群人是谁的人。
曾光昭上次曝光了那群养着私人军队的军阀，那些人肯定恨得想撕了他。
但是他们没办法对曾光昭出手，只能找他这个没权没势的参谋。
真是下作。
伊牧缓缓抬起头，盯着面前一脸横肉的审讯官，勾出一个笑，重复：“我不知道。”
那审讯官审了他一夜，前期耐心耗尽，狠狠把他抽了一顿。
吃过了早饭再进来，反而心平气和了。
审讯官挥挥手，让人把伊牧放下来。
脚尖一着地，伊牧闷哼出声，太疼了。
他的脚因为数十个小时保持垂直的姿势，水肿涨起来。
偏偏脚上还穿着皮鞋，一落地，麻木感消散，疼痛随之而来。
审讯官走到外面，两个人拎着伊牧的胳膊，拖着他走了一段路，在一个房间前停下来。
审讯官掏出钥匙，打开门，走进去。
伊牧眼中，这个房间雪白干净，空荡荡的，只中间有一张椅子，周围连着很多电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