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朩沐将手上仅有的能量液全吸收了,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足足躺到了隔天早上,她才缓过来。
睁开眼睛来到草药房,草药房里摆着一堆新鲜的能量草和美容草,占据了大半个空间的床被挪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木柜,她仅剩的几瓶美容液和美容水整整齐齐的摆放在木柜上,看的让人赏心悦目。
“老二,你连夜做的?”
来到大厅,他们正在喝粥,桌子上一碗粥散发着热气,那是给她盛的。
“睡不着。”
老二将粥喝完,兴致勃勃的问:“今天还训练吗?”
朩沐笑了,“你昨天哭成那模样,今天怎么反而这么期待了?”
老二咧嘴一笑,“实不相瞒,我感觉自己获得了新生!”
“那些草药也是你们昨晚连夜采的?”
那么多草药,估计他们是一晚没睡。
老大憨笑着:“我们白天要训练,怕你不够用。”
朩沐挑了挑眉,将朩二喊了出来,“今天换个人训练你们,希望你们能扛得住。”
三只丧尸见着全身散发着冷气的朩二,狠狠的打了个哆嗦。
他们有种非常不详的预感。
老三小心翼翼的问:“这位是?”
朩沐眯眼一笑:“朩二,我的另一个分身。”
三只丧尸:“……”
怎么又来一个!
在朩沐要出门的时候,老大喊住了她:“昨晚我们去动物园的时候,我感觉那些那些植物很亢奋,特别是美容草。”
朩沐这眼神深沉,回应:“我知道了。”
她先来到了超市,昨天本来也想来这里送点药液,但因为身体原因就直接回去了。
当她进到超市时,亭姨看到她,那眼睛亮的活像几百瓦大电灯泡。
“朩沐啊,我终于把你盼来了!”
朩沐被亭姨的热情吓了一跳,她往后退了一步,阻止亭姨的靠近:“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
“东西呢?”
亭姨脸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消失,脸上的皮肤更是紧致了许多,乍一看年轻了至少两三岁。
“我只带了几瓶美容水。”
美容液要留给自己人用。
亭姨有些失望,但还是说:“美容水我也要,来,进来坐着。”
“我有事,马上就要走了。”
朩沐觉得亭姨热情的有些可疑了。
“哎呀,多大点事,你家里的米吃完了吗?走,进来拿一包回去。”
亭姨说着就拉住了她的手,她在心里挣扎了三秒,就默默的跟着她走进去了。
毕竟是一包米啊,家里人口多,开销大,不要白不要。
但进来之后,朩沐看着柜台上身材火辣的女性,后悔了。
“你好,我叫亭尧沁。”
女丧尸站起来,伸出了手,嘴角扯出了一抹笑,但这笑牵扯到了她左脸上的伤口,这让她的脸看起来更显狰狞。
朩沐在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握住了她的手:“我是朩沐。”
亭尧沁坐回了椅子上,说:“久仰大名,我等你两天了。”
朩沐看向了亭姨,问说:“你们脸上的伤口好的差不多了吧?”
亭尧沁摸着自己的脸,眼里难以抑制的喜意:“快好了。”
亭姨也点点头,“多亏了你啊。”
朩沐露出一抹苦笑:“可我还没好,我的药膏甚至还不够我用在自己身上,所以你们别惦记了成不?”
用脚趾头想她都能知道亭尧沁找她是什么事。
亭尧沁愕然了一瞬,直言:“我并不是立刻就要让你提供给我,只是希望如果你手上有多余的,先提供给我,多少我都收。”
朩沐眼眸微深,“你这段话,我昨天听到了一模一样的。”
“锦末晟要求的是吗?”
亭尧沁并不意外。
朩沐心里有些不爽,“你跟踪我?”
亭尧沁摇了摇头,“我们时刻关注着主战派的动向,只是恰巧看见了你。”
朩沐扯起了一抹笑,眼底却不带任何笑意:“那你也该知道我走了之后,主楼发生了什么事。”
‘恰巧’两个字用的倒是挺有意思。
亭尧沁眉头微皱,“真是你做的?我听我妈说,你并没有异能。”
“我想这可能是误会,那是我的能力,但我并不称呼她为异能。”
朩沐随手抓起柜台上的一个棒棒糖,撕开了包装袋塞进嘴里,说:“我给你的答案和给锦末晟的答案是一样的,只是锦末晟给脸不要脸,我相信亭尧沁小姐是识趣的人。”
亭尧沁眼神一沉。
她还是第一次看见敢骂锦末晟的人。
并且还当着她的面将她也骂了进去。
但她不敢像刚才那样低估朩沐了。
“朩小姐说的对。”
她递了一瓶矿泉水给朩沐,说:“既然朩小姐没有意愿,我们也可以寻求其他的合作方式,如果朩小姐愿意交我这个朋友,那更好了。”
朩沐接过矿泉水,温和的笑说:“乐意之至。”
她顿了一下,又对亭姨说:“麻烦亭姨的大米给我留着,我晚上回来找你拿。”
亭姨:“……”
这是真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