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识相。
“粉丝？”何谦咬文嚼字，捏了捏还泛着疼的手腕，皮笑肉不笑地冷哼:“一路跟着纪萱身后走过来，怕不是她的私生饭吧？”
顾明聿不太明白‘私生饭’的意思，也无意去明白。面前这个男人说话的口吻和刚才的举止已经触碰到了顾明聿的底线:“道歉。”
何谦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先不说你一个私生饭一路跟踪过来侵犯了艺人的隐私，作为经纪人，教训犯错艺人是我的权利，你有什么资格过来多管闲事？”
顾明聿眸色变深。
苏清一嗒一嗒地双眼皮都挠肿了:“这也不能算是粉丝的错，粉丝只看得到偶像好的一面，所以才会替偶像打抱不平，像刚刚纪萱无缘无故偷拍我，还把我手都抓红了这件事，这位先生说不定就没有看见，我想说的是，先生不要被偶像的外表所迷惑就为其鸣不平，她的心指不定有多毒。”
说完，苏清还特意露出了胳膊上淡淡的红印子。
“恶毒”的纪萱憋笑憋出内伤，突然有些期待顾明聿的反应。
顾明聿今天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看到纪萱这种站在一旁等着看戏的表情了。
心绪隐隐生恹，顾明聿沉着道：“偶像行为，粉丝买单，如果纪小姐做了哪些冒犯的事，我替她道歉，反之，如果谁冒犯了她，我不会客气。”
苏清的胳膊下意识地往袖子里面一缩。
顾明聿不太喜欢跟一些无关紧要的人耽误太多时间，见何谦也没有想要道歉的意思，索性拿出手机拨通了号码：“取消昨天董事会提议通过的给‘时代娱乐’新一轮的投资计划。”
说完，又转过头问纪萱：“这会对你的事业有影响吗？”
纪萱连忙摇头：“不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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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离婚身价千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