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嘣——”
155mm的穿爆弹钻咬进对方的薄弱后部装甲,然后一声闷响。
爆炸带来的巨大压差变化将少女眼中的世界烧成一片血红,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鲁莽射击导致她的毛细血管开始大量破裂,从口鼻乃至耳孔中都流出血来,但凯洛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从天旋地转的眩晕中慢慢清醒过来的凯洛看着熊熊燃烧的独角仙,同样是试验车型,自己的m44果然还是比艾瑟的厉害。论武器装备的升级速度,没有哪个国家比得上阿克雷马。坊间有句玩笑话说“阿克雷马的武器装备有百分之六十都是试验品。剩余百分之四十是试验品的改进版”。其实这句话并没有说错,善于创新的阿克雷马人总是在不停的研发和改进自己的武器。让自己的武备永远处在最先进的地步,即使有时候武器并没有最终定型,但是研发部门还是让这些武器进入军队,用实战或者演习来验证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确。
心里怀揣着对祖国的骄傲,凯洛打算离开这片战场。即使自己超常发挥打败了那只独角仙,但是那些铁桶头战车和钢铁机兵还在。而且刚才的那声爆炸已经将他们给吸引过来了。
“?!”可是凯洛的一击必杀并不是没有代价的,m44用试验性材料制造的履带早就因为那如同神灵附体,蛟龙游海般的走位弄的几乎断掉,在这没有后勤机修兵的战场上凯洛想要修好履带简直是不可能的。
“难道就这样结束了?”凯洛方才内心的激动和喜悦立马被绝望所替代。看着宛如猎犬和暴熊一般围过来的钢铁机兵与战车,凯洛只能够心情沉重地打开炮栓,退出弹壳后又抱起一发沉甸甸的炮弹装填进去了。
“这样应该不会给姐姐丢脸了吧。”
黑色的绝望笼罩了凯洛的内心但是她却并不为自己的决定后悔。虽然只是一个技术人员,但是凯洛对于战死沙场早就有着觉悟了。她在战火中出生,在和平中长大,只是在这人生的最后时刻却依旧在战场上。不知怎么的,她的脑海里出现了自己姐姐的样子。比自己大几岁的姐姐凯灵·米蒂薇。作为同化姬的她,操纵着飞空艇在空中战斗着。而凯洛的愿望之一就是自己可以成为她姐姐飞空艇上的一员,姐妹两个一同翱翔在阿克雷马的天空上。不过要是那个有点严肃的姐姐要是听到了自己阵亡的消息,应该也会流泪吧,但是自己好歹还是没丢她的脸。可以作为战士在这场战斗中光荣的死去了。
这样想着的凯洛挂上档,将战车开到一个爆炸产生的大坑里,再将潜望镜高高升起,观察着闻声赶来的敌人。
“钢铁机兵3个,铁桶头1个。这个铁头还真丑。一点美感都没有。”看着出现在潜望镜里的敌人,心中反而释然的凯洛居然有闲心吐槽起对面的战车了。讲究一个实用耐艹的艾瑟对于钢铁的艺术自然是比不过阿克雷马。战车的钢铁曲线什么的,画上一个国旗以示区分就好了。伪装效果什么的,随便涂点绿色迷彩就行。
凯洛思索了一会儿,将炮管对准了那个绿色的铁桶头。毕竟那个家伙看起来比较强装甲却感觉并不厚实,唯一充满威慑力的就是和m44差不多粗细的短管榴弹炮了。如果凯洛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个152口径的来着。
“生产一整根152炮然后锯断成3段给3台战车。”凯洛想起了自己曾经看过的此类战车的介绍,更是忍不住笑起来了,“艾瑟人真有意思。”
“喂??还有活着的人没”并不礼貌的称呼打断了凯洛的自娱自乐,使她猛然一惊。
“?!
电台的耳塞里发出刺耳的蜂鸣,一般来说在两个发信源太过相近时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难道说?!
的确,熬过绝望后还有希望。
观察镜里,其中的一台钢铁机兵居然开始转向了!它瞄准的方向是……
一台深绿色的战车??而且车体上还有吉尼奥尔的标志??!
这个战线怎么会出现吉尼奥尔的战车?是来救助自己这支队伍的?还是说偶然路过?
专业的素养让凯洛忍不住开始观察起这辆战车来。
极其低矮的战车穿梭在荒漠的土地上,和常规的战车不同,它的炮塔布局居然是在中部偏后的地方。不,这还不算让凯洛感到惊奇的地方。最让凯洛惊讶的是它的炮塔,传统的炮塔被一分为二,火炮刚性地固定在炮塔上。上塔体靠耳轴支承在下塔体上,而下塔体则支承在炮塔座圈上。看起来就好像是炮塔多了一条围巾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