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衍之慢条斯理地向后靠在沙发上，睨着的喻华庭，浑身毫不掩饰地散发出寒意：“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慕少不如干脆说说……”喻华庭毫不退让：“你是什么意思？”
两人之间剑弩拔张的氛围，在他的话音落下之后，更危险了几分。
慕衍之向后一仰：“真不懂？”
微微上挑的尾音，明明是在询问，却给人一种风雨欲来的错觉。
让人……心惊胆战。
喻华庭完全不为所动：“只是用我的思维，无法理解。”
慕衍之：“哦？”
“没有离婚之前，慕少不允许我追求清浅，我可以理解，毕竟慕少还是清浅法律意义上的丈夫。”喻华庭意有所指地说：“可离婚以后，慕少仍旧不允许我追她……”
刻意停顿一下，见慕衍之的表情变了，他缓缓地继续：“不知道慕少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是把清浅当成你的所有物了吗？”
慕衍之紧抿着薄唇，并不回答。
喻华庭接着说：“我不知道慕少以前对清浅怎样，但看慕少的样子，似乎是发现自己喜欢清浅了。既然如此，那你就应该在离婚以后，给她自由，而不是一直束缚着她。”
慕衍之漠然地开口问：“然后让你追求她吗？”
喻华庭淡漠地反驳：“她愿意接受谁，那都是她的权利，你我都无权干涉。”
慕衍之随意地搭在沙发上的手动了动，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晚上十一点。
裴清浅等云娇的情绪恢复得差不多了，才拿着签名，起身跟云娇道别。
云娇很舍不得，抱住他的胳膊，不撒手：“不能在家里陪陪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