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父并不觉得自己有错：“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裴清浅并不否认：“所以我把钱还给你了，还有问题吗？”
顾父看着裴清浅从容的表情，慢慢地坐回去，他不紧不慢地把玩着手里的核桃：“当然没问题。”
裴清浅朝他伸出手：“现在可以把方案还给我了？”
“在还给你之前，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顾父这次找裴清浅的目的，就是为了挑拨裴清浅和顾承远之间的感情。
如今计划没有成功，他自然不打算轻易撒手。
顾父端起不加糖不加奶的咖啡，喝一口，苦得他直皱眉头。
裴清浅温和地开口：“问。”
顾父笑了：“你打算一辈子都在顾承远手底下工作吗？”
“你这问题是……”裴清浅唇角上扬：“明知故问。”
他并不笨。
却故意问一个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目的不言而喻……
“我只是担心，你在顾承远手底下呆的时间长了，会被他的魅力所吸引。”顾父找了一个听起来非常蹩脚的借口：“准备以后就在顾氏集团扎根了。”
魅力大到足以吸引她的人，首先自身实力要很强。
可顾承远还显然没到这个水平。
裴清浅从容地说：“能说出这种话，证明你还不知道公司是怎么落入顾承远的手里的。”
顾父确实不知道，他甚至到现在还没有想通，顾承远平时在公司里，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态度……
怎么到最后，股份都是顾承远的了？
他看着裴清浅问：“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