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余淼淼狼狈转身离开。
——
姜唐一回座位,汪豆豆凑过来,盯着她的脸看。
“被我美到了?”
“不对劲,那个余淼淼看起来要哭了似的,你倒是好好的,你俩怎么回事?”
姜唐随手扯过一本书,一边翻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
“做贼心虚了呗。”
“放屁,她能做贼心虚?霸占你爸爸那么久,也没见她心虚过,她到底和你说啥了。”
汪豆豆八卦起来,比狗仔还烦人。
姜唐自己也是个话唠,但她不喜欢别人唠叨。
典型的只需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于是她放下手中一个字也看不懂的英语书,直勾勾盯着汪豆豆。
“我们还是先谈谈数学卷子的事,又比你低了一分,这一年每次都是不多不少,我八十你八十一,我九十你九十一,你这个智商照着参考答案抄都抄不到这个水平,能和我解释一下么?”
“那个……哎呀我肚子突然有点疼,我要去拉个屎,下节课老师提问你就说我腿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