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疤痕弥漫,像是爬着一条条黑色的蜈蚣,没有被得当处理的伤口,经过一次次流脓发炎之后,变成了这副模样,死肉斑斓。
那双眼睛更是阴沉无比,不带一丝光芒,像是死人的眼珠子一样,冷戚戚的,毫无感情。
“辉哥,涛哥让我问你,今天有没有货?”
一个穿着整齐的人走到他面前,态度恭敬。
辉哥点点头,抬眸看向车站卫生间门口那个位置。
那里站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女孩身边还有两个大大的行李箱。
普通人看,就是一个在门口等待家长的小孩子。
可他们这一行看,就是另一副模样。
五六岁的女孩,身穿花棉袄,站在市火车站门口。
家庭条件不好。
家长把她放在厕所外面。
家长心大。
行李箱很大,都是红色的,箱子被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