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们？我们可不是什么非法的组织。”男人露出一个僵硬到了近乎于假笑的笑容，“我们是aspm集团，哦，别太在意这个名字，这不过是四位创始人名字首字母拼合而已。”“按照美国的法律，我们做的一切工作可都是.......合法的。”没错，合法的，因为他们给国税局交足了税，自然就是合法的，谁来也不能说他们是非法组织。
“aspm......”雷文似乎在什么地方看过这个名字，但是又根本想不起来一丝，直到看到一位员工端着的马克杯上的标记才猛然想起来，那些枪手和克莱斯特将军手下用的武器，就是这家新兴的军火集团所生产的，换句话说，其反叛的主要底气很可能就是来自于此，否则就现代战争的情况来说，只需要美国断掉军火供应，这场叛乱不超过半周就会宣告覆灭，但是如果有这样一个自由军火企业在暗中支持的话，那就........
“等等，也就是说，你们就是克莱斯特的幕后支持者？”
“准确说不完全是，至少现在不是了。”光头男人毫不避讳的说道，“我们的原计划只是准备一次格外有力的军火宣传广告，你知道的，现在的军工复合体早已经不是过去那个样子了，他们就像是一群护食的鬣狗无法容忍任何敢于参与他们宴会的外来者......所以，要想打开市场，说服国会那些老爷们用什么办法最快呢？”
“一场实战，一场无可辩驳的实战，而演员的双方都是美国的精锐，这毫无疑问是一场极为有利的商品展销会，没有什么比让一群美军在战场上用我们的武器，将另外一群美军击溃来得显著的展示了。”
雷文不得不承认对方的逻辑没有毛病，不管怎么说，人类当中军事力量最强大就是美军，而能够在这种公平，甚至可以说是略处劣势的情况下，击溃等量的美军，不，哪怕只是造成相当的伤亡——都足以让任何一个国家对于他们的产品产生浓厚的兴趣——这对于一个被垄断集团断绝了进一步扩大市场的新型军火巨头来说显然是值得冒这个风险，或者说进行这种投资工作的事情。
何况说，他们严格意义上来讲还没有风险可言，没有任何人有确凿的证据说明是这些人支持的叛变，要知道在叛变之前那也是正儿八经的美军，而以美军的一贯风格，士兵自己掏钱购买一些贵但是性能好的装备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作为一个以激进，好强，好胜为标签的将军，克莱斯特选择为自己的军队采购一部分aspm的装备也没有人会质疑——甚至可以说整个手续都可能是在合法且公开的情况下走完，看来，这些家伙还深的那些财团的精髓啊，连这种将所有可疑的东西摆在台面上，并且走合法而且严格的流程，从而你知道它不对劲，但是也没办法。
就算最终失败了又怎么样？那和一场失败的风险投资并没有任何区别，总有更多的野心家出现，也总有更多的政客或者智商不足的人加入，他们总是可以找到合适的演员，这一点已经被军工复合体充分而且详细的从各方各面都证明过，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们一般把目标放在那些第二三流的国家身上，而apsm却是丧心病狂的选择了本国作为演出的场地与演员。
“也就是说，克莱斯特那老家伙被你们卖了？”
“别这么说，这只是一场风投，如果他成功了，自然会追加投资，在新美国的市场上就只有我们apsm的商品，但是如果他失败了，那也只是一场失败的风投，取消后续追加投资，这可是一件很正常的商业行为。”
没错，从这个角度来看，这的的确确就是一件很正常的商业行为，正常到了在美国这样一个畸形资本主义社会当中连一点点可以被指责的地方都没有——即便是中国，也只是会被“指责”而已，毕竟奇货可居的故事，中国在几千年前就有了。
“但是这中间出现了一点......小意外。”光头男人推出一张照片，“这是......光聚弹头？！”
“对，一枚光聚弹头，克莱斯特似乎背着我们搞了不少小动作，他以为他这套操作可以瞒下去，将一枚光聚弹头作为自己的底牌，然后将它分散出去，然后把其他公司拉下水来，可惜.......”
“是你们在半路截胡的？！”
“没错，谁让那老家伙为了避免麻烦，用的是我们的名义呢？那就将错就错把这枚弹头黑下来。”
对于aspm来说，它们要求的是只是市场，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场规模宏大的武器秀场，而非真正想要分裂或者叛变，但是，光聚弹头这种东西就不一样了，首先，它的制造简单，一旦流出到非五常国家，那么就意味着很快就会普及开来，而同样，拦截困难，威力极为巨大，这也导致很多二三流国家都会采购一些来作为防御和同归于尽的武器——这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