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尔中尉再一次醒时,发现自己躺在在一间白色的房间中,一张铺着洁白而柔软被褥的单人床,一张圆角的不明材质的桌子就是全部的摆设,在桌上放着一只软乎乎的杯子,里面是一整杯清水,瑞尔凑上去嗅了嗅,没有任何的味道,早已干渴难耐的他毫不犹豫一把抄起杯子一饮而尽。
一墙之隔的监控室内开始响起窃窃私语声,“我真的很好奇他那圆球状的手掌是怎么使用工具的,之前解剖尸体来看,他们的手掌应该不具备灵活弯曲的能力。”
“看上去似乎是掌上存在某种粘性的结构,将杯子粘起来的。”
“可是尸体上没有发现这种结构。”
“可能是在高温烘烤过后这种特殊的蛋白质变性失活了吧,我就说空军那些野蛮人就知道炸炸炸!这下可好了!”正在勘探残骸,寻找可能的超光速引擎的工程师们早就将军方骂的狗血淋头,这碎得也太彻底了!
或者说,被多枚重达600千克的高烈性弹头贯穿在内部引爆后,这些在解析后发现只是钢壳木肋的战舰还有东西剩下来已经是军方手下留情了的意思?实际上,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它们没有如同地球战舰那样装载大量的燃油和发射药,没有可供引爆的弹药库。
喝完水后,瑞尔中尉只是稍稍打量了门口的金属门一秒钟后,就老老实实回到了床上,柔软的衬垫给了他一个不小的惊喜,“这些土著可能并不是我们之前看到的那么原始。”
纺织,作为轻工业,是一个工业化社会除去钢铁外比较体现能力的一面,帝国就是凭借蒸汽驱动的纺织机和大量异族奴隶织工而发展起来的,只是,哪怕是皇室贡品的细布看上去都不如这些铺在床上的白色布匹来的精致挺括。
“嗤~”金属门自动滑向一边,一个可能是雌性的土著走了进来,她长得实在过于丑陋,皮肤光滑没有一丝毛发,胸口的乳0房也只有一对,长得甚至还不如尼科星球上的那些丑的难以入目的土著雌性,至少她们还有一对看上去像那么回事的耳朵,而不是畸形的,可怜的蜷缩在脑袋两侧的怪异肉团。
但是,她身后跟着两个比自己高大许多的战士,手上都拿着一种短款的步枪,似乎是某种暴风枪,知道这种武器可怕之处的瑞尔中尉老老实实的竖起尾巴,绷紧背脊与脖子,向这个丑陋的雌性致敬,在任何一个文明社会当中,雌性大体都意味着器量狭小和记仇,这是生育职能赋予她们在自然界生存下去的必要特质。
“你们从何处而来。”那个雌性将一个玻璃板推了过来,上面用标准的印刷体写着帝国的文字,瑞尔迟疑了一下,说道“从米迦勒斯殖民地,距离这里大约两次,还是三次跳跃。”一次跳跃最多是10个星距,每个星距是多少这种事情是占星家和导航员们的事情,瑞尔可是一点都不清楚。
但是,看那个雌性的表情似乎她没有听明白自己在说什么,于是,瑞尔只能放慢语速重复了一次,并且沾了点水在桌面上画出一个简单的示意图,在之后,瑞尔又补充了一句,作为军官和贵族,我要求得到我应有的待遇,相关的赎金,你可以和我的家族商洽。”
他最怕的就是落入那些有食人习惯,油盐不进的土著手里,他们才不管什么赎金,什么贵族交战规则,他们只会把俘虏洗刷干净,然后挑个喜欢的方式吃掉。
“你们是怎么用比光还快的方式运动的?”在等待很长一段时间后,玻璃板上换了一句话,“用跳跃器”瑞尔中尉老老实实的回答,“还有虚空移位器”
“它们的结构你明白吗?”
“这个很简单的.......”于是瑞尔一边回忆起自己在修理自己家那辆该死的老爷车的经历,一边将虚空移位器的结构用雌性递过来的笔涂在玻璃板上。
问题还在继续,关于帝国的政治,武器,军事制度,星际航行时的导航问题等等都在一个个的提出,只不过,其中一部分是瑞尔知道的,一部分是不知道的,而更多的是知道但是不能说的。
不过,这种坚持只持续到一个文弱的年轻男人进来为止,在大剂量木天蓼提取物当中,等瑞尔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好像把知道的东西都已经说得差不多了,这个境况顿时将他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