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步步为营,他们处心积虑,她淡然处之,他们却非要步步相逼,她不想得罪任何人,只想为自己讨一个活路,他们却步步紧逼,骂她是废物。她是正常的孩子啊!又哪里忍受得了幼年丧母,甚至母亲死了连一个牌位都没有,让她人死了都不能安生?
她仍然淡雅处之,可却像一块万年冰山,好似世间万物都融化不了她冰封的心,于是,她更加喜欢听琴,琴音诉说的秘密,除了相知相识的人才懂得了,别人根本理解不了她的情,她巧言善变?那是在一次次与阎王擦肩而过才历练出来的,她下手狠绝?若是她下手不狠别人就会要她的命,如果只是想杀她,如果只是想毁她清白,如果只是为了看她笑话,如果只是为了所谓的联合,所谓的权势,如果只是为了得到那令人羡慕的权势和利益,她甚至可以原谅他们的一次次下毒,一次次迫害,一次次通入心扉的家法,一次次他们的冰冷,一次次让自己努力原谅他们,可……那换来的呢?
父亲为所欲为,利用她都到卖女儿的份儿上了,又或许,根本不是卖女儿,而是直接送女儿啊!姨娘放出毒蛇,甚至自己的女儿惹了她却还心存侥幸,希望她求衙门放了她自己的女儿,连求人都是安排设计好的,连跪都是早有准备的;妹妹欺凌,自己就不能收留一只可怜的动物,她却完全可以杀之,活生生的动物不到三天就完全可以玩腻,不到五天就完全可以狠下心踹死,妹妹?星国的s级特务,不计较以前的往事,只说现在,一次次挑衅,她不是供他们娱乐的工具,利用的棋子,妹妹的一次次挑衅,抢欧阳少绝,是,她对欧阳少绝没感情,也不用肉疼,可她千不该万不该又去让沈星宇叫她写什么,送什么。她写了,她送了,她只想告诉他们,是她的,谁都抢不走,不是她的,若是敢威胁她,她会同样毁掉。试问,有几个正常女人会让自己的男人娶别的女人?凌城的少主,岂是她沈星敏配得上的?若是他凌殇寒真娶了沈星敏,又如何值得她真心以对?
说她狠?那只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真正算狠的,可不是她。让她写了信,她也写了,让她转交凌殇寒,她也直接让凌殇寒的妹妹去了,从此和沈府断绝瓜葛,她也断了,凭什么,有困难时又厚脸皮的让她回府?凭什么又厚脸皮的让她去求衙门,他们就不会么?
她在四国祭上技压群芳,不是她太脱俗,而是若是她争不到名媛花魁,便会被别人所得,淡紫色只不过是她随意染成的颜色,她沈灵,即便是超越生死,也对他凌殇寒至死相随永不离!
望着自家人儿那一副感慨的样子,凌殇寒的嘴角微勾,轻抚了抚她冰凉的小脸,可谁知,这一抚,他便有些食髓知味了,便不愿就此放下了。
“饿不饿?”凌殇寒关切的声音吹在沈灵脖颈间,让她不觉间脸变得红了些,环住他的腰,闭上了眼睛,不去感慨世态炎凉,他的心,只容纳的下她一个人,他的眼,也只存得下她的身影,她发自内心的笑笑,这足够了不是吗?
“不饿。”沈灵摇了摇头,继续用小脸蹭着他的身子。却不想他长臂一览便抚上了她的腰,左手抓住她的左臂,忽而带着她飞过了凡尘。
“小灵儿,我们什么时候再回来?”他真正想说的是想带她去夜国,夜国的人都热情好客,他们一定会喜欢她的,只是,他不知道回去了又是一个深渊。
“看你啊!”沈灵笑道,她的笑,是唯一能渗透他的心的了吧!她愿意夫唱妇随,用短暂的笑温暖他的心,哪怕只是一刻,也比永久还要久。
“那回夜国,好不好?”凌殇寒带着她停了下来,落在了地上,坚定的眸子满是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