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笑?哀家看你不思政务,倒是与这位美人儿说说笑笑的,这是哪位佳人?如此得皇上圣心,还不给哀家介绍介绍?”太后皮笑肉不笑,望着瑾萱。
瑾萱被看的如芒在背,难受的很,听闻太后问话,柔声道:“妾身恭请太后娘娘懿安,回太后娘娘话,妾身是咸福宫浮碧堂的瑾嫔徐氏,听闻皇上有恙,特来侍奉。”
“瑾嫔?给哀家拿下她!”太后声音骤然拔高,吓得二人一跳。
待瑾萱将被架起时,皇帝这才反应过来,一把将瑾萱拦在身后,道:“母后,您这是何意?为何一上来就要拿人?”
“哼,这是你跟母亲说话的态度吗?就因为这个女人,你身中剧毒,到现在你还包庇她!你就不怕,有朝一日,你连性命也会葬送在她的手上吗?你下不了这个手,哀家替你下,哀家绝对不允许,有此等祸国殃民的妖妃伺候皇上!”太后见皇帝如此维护瑾萱,气不打一起处来,端起架势,不由训斥了起来。
皇帝听明白了太后的意思,想来是有人将自己中毒的事儿添油加醋的告诉了太后,不用说,这人必是萧氏无疑了。
“可是萧妃在母后面前说了什么?此事确实有误会。皇后已经查明,害儿臣之人,并非瑾嫔。而是司膳司的刘司膳,她已经伏法了。”皇帝依然拦着瑾萱,但神态恭敬之余,更有一抹坚定之色。
“哼,那刘司膳不过是个替罪羊罢了,真正的凶手,就是你身边的女人!”果然是皇上让人处置了刘司膳,卫太后想到萧贵妃的话,再一次得到验证,对萧贵妃之言更是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