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喳!”王常贵一甩浮尘,走到宫门处,摆起了架势道:“不知燕儿姑姑与钟太医前来有何贵干?”
燕儿看着王常贵眼高于顶的样子就忍不住生气,想到贵妃娘娘的任务还是忍了怒气道:“王公公,奴婢是奉了贵妃娘娘的命令请钟太医为瑾妃娘娘诊脉的。”
“瑾妃娘娘已经有程太医来安胎,无需钟太医。燕儿姑姑请回吧。”王常贵做出了请的手势。
“不然,贵妃娘娘也是关心瑾妃娘娘的身子,才派擅长妇科的钟太医前来帮忙,程太医虽是院判,也不能拂了贵妃娘娘的好意吧?”燕儿一脸的不悦,道。
王常贵见燕儿张口闭口就是贵妃娘娘,故意露出心虚的样子到:“那也不成,瑾妃娘娘说了,有程太医安胎她放心,无需钟太医。”
“看来这宫里的传闻是真的,瑾妃娘娘和程院判关系匪浅,帮着瑾妃娘娘假孕争宠也是真的了?”燕儿毫不客气的说道。
王常贵更是心虚道:“你胡说什么?没没有的事儿。你要诊脉,就诊脉吧。”说完,往旁边一让。
燕儿更加笃定瑾妃或许真的在捣鬼,得意的道:“钟太医,请。”说完,大摇大摆的带着钟太医进了院门。
钟太医见王常贵举动奇怪,心中也存了疑影,莫非程太医真的同瑾妃串通起来玩假孕争宠的把戏不成?
王常贵将二人引入寝殿,程太医正在撰写药方,荷叶一动不动的守在床边。而整个架子床的帘子已经拉下来,只隐隐能看见里面躺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