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可以说了。”萧氏道。
“娘娘,妾身并未怀孕的事儿,想必娘娘您知道了吧。”瑾萱小心翼翼的问道。
“自然知道了,本宫也是佩服你的胆子,竟敢在太后寿宴上和堂堂太医院院判串通一气!说起来,你和程院判是何时这般熟稔的?竟然让一向以正直著称的程院判为你如此卖命?”萧氏边问,边仔细盯着瑾萱的每一个表情。
瑾萱故作惊讶,随后惊慌失措道:“娘娘,这话可不能乱说呀,妾身和程院判并不熟稔,其实妾身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孕,程院判医术高超,这样当众说了,妾身自然信以为真。
可是妾身回去后,就琢磨出来不对劲儿了,妾身印象里,这有孕会会有很多变化,比如说害喜,饮食习惯改变,贪睡什么的,妾身除了寿宴上不知道为什么想吐之外,并未再有害喜症状。
上次钟太医前来诊脉,妾身生怕钟太医诊出什么别的结果出来,这才吩咐荷叶把最好的羊脂玉耳坠给了燕儿。就指望燕儿能在娘娘面前美言。
同时妾身发现钟太医神色异常,趁着燕儿下去领赏,逼着钟太医说了实话。妾身这才知道,自己根本没怀孕。妾身自知闯下大祸,还请娘娘看在妾身从未对娘娘有过不敬的份上,就帮妾身这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