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院判收回垫手腕的垫子道:“皇上您的感觉没错,这的确中了一种西域媚药后的症状。您每次留宿前,可曾吃过什么,或者喝过什么?”
“每次朕都会在那儿喝上一杯茶。喝了茶后,朕那种感觉便更强烈了。”
“这便是了。不过不打紧,臣开一些清热去火的药给皇上服下,近来还请皇上少房事,休养个把月的也就好了。”程太医心底也是奇怪后妃怎会甘冒风险用这种方式狐媚惑主?不过这等宫闱秘事,他是不便发问的,故而只在医言医,不问其他。
皇帝心头直跳,他每次只在婉嫔住处喝茶,再与婉嫔云雨,婉嫔,竟然是婉嫔!朕念着她与瑾妃的情分,许她替瑾妃管着咸福宫,她竟利用职权,作此龌龊之事!只是不知,瑾妃是否知情。想到此,皇帝对瑾妃也有些怀疑。
咸福宫后殿西暖阁里,瑾萱正亲手为皇帝写福字。皇帝脑海却始终萦绕着内心的疑问。唐氏婉转动人的样子,自己身体出现的奇怪变化以及诊脉时候程太医私下对自己说的话,不由悠悠的说道:“说起来,朕明知对你的感情,可是不知怎地,一见那婉贵人,就是情难自抑。就连和你下棋也……你不怪朕吗?”
瑾萱被皇帝问的愣了一下:“夫君,您是天子,宠幸嫔妃再正常不过了,何况,后宫多年没有子嗣,您若是不宠幸其他嫔妃,太后娘娘和朝臣也会把这罪过赖在我头上的。只要我心里清楚,你最爱的是我,我最爱的是你,这就够了。”
“不是,朕不是这个意思,朕最近找了程院判诊脉,朕发现朕似乎中了媚药。”皇帝感动瑾萱的理解,但是依然目光牢牢的锁住瑾萱,不放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