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见萧氏如此笃定,不由怀疑其自己的判断,但是对瑾萱的信任,还是让皇帝无法完全相信萧氏的话。
“这么说,爱妃对此一点儿也不知道了?朕已经找程太医给朕诊脉了,若非程太医提醒,朕都不知道朕已经身中媚药多日而不自知,加上朕对婉嫔的信任,从未觉得异常。想来婉嫔能连朕都能瞒的死死的,瞒贵妃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倘若婉嫔给朕下药是真,贵妃以为,该当如何处置婉嫔?”
果然他察觉到中媚药的事儿了,不过没想到的是,竟然被程太医检查出来了。这程太医,的确是个威胁。萧氏暗暗决定,迟早做掉这个程太医。
可是皇上的话,她不能不回,理了一下思路道:“回皇上,若是婉嫔真的对皇上用了媚药,依着规矩,她难逃一死。只不过,若妾身是咸福宫的奴才,一面是为了邀宠而不惜犯下死罪的嫔妃,一面是待下宽和怀有龙胎的瑾妃,妾身绝对会愿意为瑾妃效力。
依妾身看,婉嫔虽然掌权,但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她虽有管理之权,但所管之事,不过是咸福宫用度方面的事情罢了,但若是想让奴才们为她做掉脑袋的事儿,帮她从宫外弄来媚药,怕是没人愿意。
如果婉嫔真的对皇上用了媚药的话,那这背后难保没有瑾妃的默许,瑾妃她嫌疑最大。
而且也有动机,瑾妃有孕,自己不能侍奉皇上,又不希望皇上的恩宠被旁人得去,便让自己的姐妹以媚药固宠,如此拴着皇上,风险虽大,好处却是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