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正说中冯甲的心坎,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可眼下瑾妃把这事单独跟他说,难道还有什么转机不成?想到这,他试探的问道:“娘娘,您要奴才如何做,才能保住性命?”
还不笨,不愧是皇上留在这儿的密探,瑾萱嘴角一扬,笑道:“皇上知道自己身中媚药,本想立即让人拿公公问罪的,本宫念着冯公公对咸福宫的贡献,便阻止了皇上立即搜宫。三天内,查出婉嫔存放媚药的地方,告诉本宫,不管是明示还是暗示,总之,在不惊动婉嫔的情况下,让本宫知道她的媚药放哪儿了。”
“这样,奴才就能活命?”冯甲已然没了主意,但看瑾妃如此气定神闲的样子,便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一双祈求可怜的目光望着瑾萱。
瑾萱微微一叹,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儿:“冯公公,你多年来兢兢业业的守护着咸福宫,你对咸福宫的了解,远比本宫要多得多。本宫自从当上咸福宫主位后,一直视公公为左膀右臂,又岂会忍心让公公含冤而死呢?”
冯甲见瑾萱不但没有责怪他,反而如此信任他,一双浑浊的眼睛渐渐湿润了,他在这皇城里呆了三十年,在咸福宫呆了二十年,深知这一宫主位对宫殿监的忌讳。笔趣阁小¤说网¤WWW.HaobiqugE.cOm
因为宫殿监是皇上的密探,等于安插在妃嫔身边的钉子,拔不得,也动不得。便只能设法架空宫殿监的权力。
又或者,对宫殿监没个好脸色,动辄打骂。
从未有一个女子,能真正尊重这长期守护一座宫殿的内监。
瑾萱的举动,无疑让他开了眼界,也大为感动。
“老奴深谢娘娘大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