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等知画回来,你秋云大可主动请辞让位,如此一来,避免了婉嫔因为你二人争斗而引起主仆不和,不止如此,你身在六局,亦可为婉嫔效力,何人也不能说你背弃旧主。更得本宫相助,你自可高枕无忧,前程无限。
倘若,你仍然局限眼前的一亩三分地,再继续让人给知画使绊子,本宫也由得你。”瑾萱笑道。
“奴婢不明白,娘娘为何待奴婢这般好?”秋云多年的宫中生活,早已让她的内心变得极为警惕和敏感。她知道说的越是好听,越是容易笑里藏刀,她不敢大意。何况,以瑾妃的能力,知道她的目的,就算是为了维护婉嫔,也会设法将自己除掉才是,就如同当初将知画从婉嫔身边赶走一样,等赶走了。是生是死,都与她无关了。又何必如此费心,单独见她,许以大好前程?
“本宫知道,深宫之中,也有很多女子,心狠手辣,杀伐果断。似乎唯有沾染血腥,才能保住自己。仿佛只有害人,才是保命的唯一方法,而心怀慈悲,善待他人之人就无法在宫中生存。
本宫则认为不然,有些事,不是只有杀人才是唯一的解决办法。兵法有云:攻心为上,不知秋云姑姑以为,本宫这招攻心,用的可还行?”
秋云见瑾萱真诚而清澈的目光,心头不由一暖。原来,这后宫并非冰冷无情。当下心悦诚服,再无任何芥蒂,跪倒道:“瑾妃娘娘,秀外慧中,蕙质兰心。奴婢敬服。”
“本宫相信你的话是出自真心,更相信今晚你的任务一定能完成的很好。”
秋云明白,瑾妃这是下逐客令了,起身道:“奴婢定不辱命!”她恭恭敬敬的退出瑾萱的寝殿,从后门出去的时候,转身回望后院中最大的一座寝殿,暗道,难怪咸福宫可以上下一心让贵妃娘娘的眼线始终无法发挥作用,就连自己这个最大的眼线,都不得不心甘情愿的跟随瑾妃。
得人心者得天下,萧氏比起瑾妃,差得远了。
叹了口气,秋云的身影悄然消失在夜色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