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忠大惊,这可不行,自己是负责和翊坤宫接头的,如果赵公公要贵妃拿银子买消息,自己可就得面对贵妃的怒火,贵妃虽然失势,可处置奴才的权力还是有的,自己若是被贵妃罚了,传出去可丢了人了。
想到这儿,赵文忠心思急转,计上心来,哈腰道:“公公,这可不行呀。您别看贵妃娘娘现在是失势了,可萧大将军可就快回来了。萧大将军可是打了大胜仗的。有大将军求情,皇上就是再不看好贵妃娘娘,也不会冷落贵妃娘娘的。
若是公公这时候就怠慢萧贵妃,那等大将军回来,贵妃娘娘东山再起,那么贵妃娘娘岂会不报复回来?现在可不是得罪萧贵妃的时候啊!”
赵忠闻言一惊,他怎么忘了这茬儿,心有余悸道:“你说的有理。是咱家疏忽了。好吧,你立刻去翊坤宫将消息告诉萧贵妃。”
“是。”赵忠心中长舒一口气,告辞离去。笔趣阁小∴说网∴WwW.hAOBIquge.COm
“赵公公,你该传的消息,可都传好了?”
赵忠听见此声,吓了一跳,回过头去,见安禄不知何时出现在赵忠身后,讪笑道:“师父,您说什么呢。徒儿不过是嘱咐几句下边的奴才罢了。”
“别以为,你暗地里的勾当咱家不知道,咱家奉劝你,别太过火了,你现在是咱家唯一的徒弟,未来可不一定。你这做的可是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买卖。小心阴沟里翻船,楚王之变。甲寅之祸,前车之鉴啊。”安禄说完,做了一个跟上的手势,朝前走去,招呼往日随行传旨的一队太监跟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