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烟殿里,德妃抱着手炉,在大厅中来回踱步,陈昭仪则是坐在椅子上,喝着热茶。
“德妃娘娘,贤妃娘娘就快来了,咱们有求于贤妃,您还是收收性子吧。”陈昭仪只觉着德妃在自己面前晃得眼晕,又不好直接说,听着德妃暗地里讥讽贤妃,故而出言劝说。
“收性子?她贤妃是什么出身?一个贱民所生之女,要不是长得漂亮被河南太守认做义女,她也不会进宫来。陈妹妹,咱们都是贵妃身边的人,想当年贤妃不曾入宫的时候,本宫可是和贵妃姐妹情深啊,可是这个贤妃一进宫,立刻就抢了本宫的风头。若不是本宫父亲乃是都督府的都督,管着朝中一众将领,就连贵妃的兄长也得受本宫父亲制约,否则,贵妃又岂会对本宫客客气气?
这次贵妃出事,既然贤妃爱卖弄,那就索性让她一个人去出风头好了。本以为贤妃去了,会被视为贵妃一党,反遭连累,没想到,贤妃不但没事,还得了协理六宫之权,真是七煞本宫!
这瑾妃,当真没用!”德妃越说越不忿,完全将自己来意忘记。
“德妃娘娘,您小点儿声啊,这里可是寒烟殿啊。”陈昭仪听德妃越说越过分,不由心中打鼓,一股不安的感觉油然而生。
“什么小点声?就是贤妃见了本宫,也得行礼问安才是!本宫还怕她不成!”德妃正在气头上,对于陈昭仪的提醒丝毫不放在心上。
“德妃姐姐的确不用害怕本宫,陈妹妹,你不用再说。这一次瑾妃奉皇后之命誓要肃清掖庭狱内一切冤狱,本宫自然得尽心协助。记得当初刘女史撞见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至今还在掖庭狱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