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刘女史被贵妃打入掖庭狱,关押至今。”
瑾萱听了刘女史的故事,顿觉唏嘘不已,这刘女史也是蠢了点儿,就是自己的咸福宫,曾经也是布满贵妃耳目。
刘女史当婢女多年,竟然连这点都看不清,知己不知彼,难怪会被抓起来。
“可是为何贵妃没杀死刘女史,反而留了刘女史一条命呢?而且,这件事和德妃有什么关系?”
“刘女史被打入掖庭狱后,德妃本意是处死刘女史,但秋兰苦苦哀求,德妃便留了刘女史一条命。但是,德妃因此也记恨上了刘女史,刘女史进入掖庭狱一年的时间里,除了活着,基本没有人样了。”
“如何没有人样?难道她双眼已瞎,双脚已断?还是怎样……”瑾萱不由得脑补在现代阅读的古代残忍的酷刑的记载。
许红摇头道:“那倒没有。德妃不许秋兰再见刘女史。因此,掖庭狱始终将刘女史关押在绝密牢房,每日长鞭三十,一顿饭食,不许人和她交谈。现在的她已经离疯不远了。为了她能活下去,掖庭狱会派一些医士给她治疗身体。”
“这么惨!”瑾萱只觉得头皮发麻,天哪,一年不洗澡已经很恐怖了,还没人和她说话,一天就一顿饭,还得天天挨鞭子,还在暗无天日的地方呆着。
这不疯才怪。
瑾萱强行按下心里的不适,道:“本宫清楚了,三年里,掖庭狱还有什么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