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才一紧张,就想多说话,就容易找不到重点。请皇后娘娘,恕罪!”
皇后摆摆手道:“无妨,你只要照实说话就行,是非曲直,本宫自有判断。”
“是。”郑泰深吸口气,道:“方才,奴才在德妃宫里,得娘娘面授机宜,正要去给广寒王送信,路过未央宫的时候,发现未央宫外停着全副皇后仪仗和瑾妃仪仗,奴才怕露了身份,小心翼翼的,没想到,越是小心,越容易出事。
惊动了贤妃娘娘,德妃娘娘怕奴才受贤妃娘娘刁难,这才挺身相护。”
“你个狗奴才!竟敢在皇后面前胡说八道!本宫何时面授机宜,何时要你给广寒王送信?本宫给广寒王送信做什么?就算要送信,也是贤妃去送才对。皇后娘娘,今日下午,贤妃就暗示妾身,她要请广寒王出面解贵妃危机。让贵妃娘娘东山再起。
现在却贼喊捉贼!皇后娘娘,您要为妾身做主啊!”德妃也不管地上是不是寒冷,有没有积雪,就直接跪下去。
皇后依旧端着那母仪天下的气势,平和的说道:“德妃妹妹,快起来吧,瑾妃,这段日子你一直协助掖庭和宫正司查案审案,想来处理纠纷的能耐也长了不少,今儿这桩事,也交由你来理吧。”
瑾萱见皇后竟然让自己处理此事,心中疑惑的很,她是瑾妃,位在德妃之下,她上头还有个贤妃,怎么着也轮不到她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