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正事之前……陛下,咱先洗脸呗。”瑾萱亲自端了脸盆和手帕,赔笑道。
“哼!朕现在被你弄的君没君样,如果你待会儿找朕谈的事情是无关痛痒的事情,朕肯定收拾你!”
“是是是,妾身可不敢拿陛下的开玩笑的!”瑾萱一边说,一边给皇帝擦脸。
温热的水,一遍一遍擦洗皇帝的脸颊。
给皇帝擦完后,又擦好了自己的脸,这才将脸盆端出去,叫来安禄。
安禄接过瑾萱给的脸盆,里面的水都是黑色的,还冒着热气,愣道:“娘娘,皇上何时开始用热水而且是脸盆洗涮毛笔了?”
瑾萱想了想,道:“啊,这是个意外,是本宫跟陛下开的小玩笑,安公公不用放在心上。去将水倒掉就是了。”
“是。”安禄端着脸盆,满脸问号的走了。
窗棂前的罗汉床的中间,一张炕桌将整张床一分为二,皇帝和瑾萱坐在桌子的两侧。桌子上摆着茶水瓜子点心,瑾萱一边拨着瓜子,一边道:“皇上,这一次虽然处置了德妃,但这件事却让妾身想到了一件事,萧将军在回程途中,广寒王表面上闲云野鹤,但暗地里却操纵朝局。而且,这萧家是靠着广寒王起来的。
现在贵妃娘娘被幽禁寝宫,如果时间长了,不管是大将军,还是广寒王,都不会坐视不管的。
所以,妾身此次来,就是想跟皇上谏言,希望能解除贵妃娘娘的禁足。让贵妃娘娘再次协理六宫。”
皇帝沉默了,他盯着瑾萱半响,道:“萧氏可是害的你的孩儿差点性命不保,你真的不介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