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寒门势力低微,如何能与老臣抗衡?”
“只要皇上在朝上有一位举足轻重的人为皇上说话,那么其他顾命辅臣也无可奈何。到时,政令推行,他们若是不遵,正好叫皇上寻到错处,给了皇上把柄将他们贬官。他们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为了自己朝堂的地位,就算再不情愿,也得助皇上推行新政。
至于说今日早朝群臣罢朝,妾身觉得,这倒是皇上的一个机会,皇上可以悄悄放出风声,说明日不上朝的大臣以后就可以回家养老了,那些想借着罢朝威胁皇上的人,不过是希望皇上知难而退,若是皇上真的借此罢了他们的官,他们还舍不得呢。”
瑾萱的一番话,倒真解了皇帝的难题,眼下朝堂局势,她竟能一语道破,的确不可思议。心情大好的皇帝,脸上终于露出笑容,皇帝笑道:“你这法子的确不错,若你是个男儿,定能与朕成为明君贤臣。”
“皇上不怪妾身干政么?”
“虽然后宫不得干政,在我大楚,这不得干政也是有前提的。你可知我大楚自开国以来,也是有女宰相上朝的?我朝从不拒绝有德有才的女子上表议政,只是这后宫能做到如此的人,少之又少。为了防止那些无德的女人祸乱朝廷,这才定下了不得干政的规矩,但下一条,又说若有利国利民之策,虽为女子亦可议政。”皇帝招来安禄,耳语了几句,不久,安禄一脸恍然的退下了。
“原来如此,既然妾身帮了皇上,皇上是不是也要赏赐妾身点儿什么呢?”
“你想要什么赏赐?”皇帝心情大好,对于瑾萱,他是越来越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