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画!快过来!”
许之林吼了一嗓子,吓得知画一机灵,就连不远处看管她的刘妈也过来了。
“许管事,您怎么来了?”刘妈一脸谄媚的走来。
“奴婢知画,给许管事请安。”知画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身上依然是破破烂烂的,伤口也都结了伽,有些地方甚至还化脓,知画忍着疼,头也不抬,到了许管事面前就跪地磕头。
“顺小主,这就是知画了。”许之林赔笑道。
顺小主?知画不由抬头,果然见到了瑾萱的面容,就是她日也恨夜也恨的瑾萱没错!她又来做什么?还嫌她不够惨吗?
瑾萱不理知画震惊的表情,看向许之林:“许管事,我问你,我可曾让你的人折磨知画?”
许之林不知如何作答,因为那人是乔装而来,自称是顺贵人的奴才,可并不是今日顺贵人身边任何一个,她心觉不妙,却不知如何作答。
“这……”
“看来,的确是有人冒充我,以我的名义,让你们折磨知画。”瑾萱从许之林的犹豫中,找到了答案。
“不是你?”知画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许管事,我今天来,是想明确告诉你。知画她,毕竟曾经是唐常在的贴身侍女,更是陪嫁侍女,知画的父亲,是唐侍郎府上的管家。你们如此对待唐侍郎管家的女儿,唐府与萧府的关系有多亲密,就不用我多说了吧。你觉着唐管家若是知道自己的女儿被你们如此虐待,会没有怨气么?
至于你们是否还要继续这般对待知画,我就不管了,只是想你们自己心里掂量一下,你们能否得罪的起萧唐二府。”
“奴婢知罪,奴婢知罪!多谢顺小主提醒。知画,对不住你了。”许之林连忙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