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朕答应你。以后没有外人的时候,你在朕面前,可以自称我。也不必称朕皇上,唤一声夫君即可。”皇帝笑看着瑾萱。
“夫君。”瑾萱小声的唤了一声,有点儿不适应。
“娘子。”皇帝亦是声如蚊呐。想着戏文里,总是夫君娘子的叫,不由心血来潮,也叫了一声。然而他从来没管别人叫过娘子,乍一叫出,感觉怪怪的。
两人见对方都是如此,不由相视一笑。
庆元殿内皇上与瑾萱你侬我侬的时候,坤宁宫那边儿却并不平静。
“你说什么?顺贵人竟然当着知画的面,说不是她派人传的话。”皇后怒瞪着跪在她面前的刘妈,显然没想到,瑾萱竟然亲自跑一趟掖庭。
“皇后娘娘,不过奴婢在顺贵人离去后,提醒了知画,说那顺贵人因为唐氏与她翻脸,她不愿意失去唐氏这个助力,所以才对她示好。知画听了以后,也信了奴婢的话。”刘妈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说道。
“你做的不错。知画越是恨那顺贵人越好。既然顺贵人已经吩咐许管事善待知画,那就照她的意思办吧。回去以后,若是敢将今日面见本宫之事泄露出半个字,你的脑袋可就保不住了!”皇后说着,目光透出森森寒意。
“娘娘放心,奴婢晓得了。”刘妈忽然觉得脖子一凉,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