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摇头道:“哪有那么容易?如今瑾妃是越发稳重了,这女医馆落成,宫中人心至少一半儿是向着她的,加上她身怀皇嗣,就算没有协理六宫之权,可这宫中的风吹草动,哪里瞒得过她呢?从她此次的行为来看,显然比从前周密不少。
这样的人才为本宫做事,只要她没有野心,本宫暂且用着便是,若不是子嗣对本宫而言太过重要,本宫也舍不得除去她啊。
至于萧氏,她恨本宫入骨,可是方才,她言语中透露出退出战圈,让权给瑾妃的意思。明摆着是在利用瑾妃牵制本宫!
如果本宫所料不差,若是瑾妃这一次不能除掉她,等瑾妃十月怀胎,诞下皇子,这时贵妃只要主动让权给瑾妃,她就能得个贤良的名声,纵然无子嗣,也能在后宫偏居一方,平安度日,而整个后宫,就成了本宫和瑾妃的战场。
如此一来,萧氏功成身退,不但保得性命荣华,更能安享天年,甚至会暗中助战瑾妃对付自己,一个瑾妃本宫不怕,可是倒时候一个瑾妃加上一个贵妃和一个皇子,以及瑾妃和贵妃身后的势力,本宫的地位可就岌岌可危了。”
玉菡闻言,震惊不已,她只是小小宫女,虽然跟在皇后身边长了不少见识,但是宫中明争暗斗她看在眼里,却是想不出这么多的情形的。
“娘娘,这么说,娘娘是除瑾妃也不行,不除也不行?”
“现在瑾妃和本宫还是一条心,因为瑾妃想安然生产,就得依附本宫,即使贵妃不对付她,她也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一旦她露出丝毫不臣之心,对付她的就不是贵妃而是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