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惊醒过来,原打算跑跑步,没想到到公园时浑身无力,又讪讪地走回来,打个车去上班。
刚进办公室就不停的拧鼻子,头脑发涨。
“姚婧,你还好吗?”钱奇俊关心的问我。
我的声音都变了,喝了几口白开水,又吃了几片药,强打着精神说:“没事儿,可能老了,前几年,感冒发烧都不算个事儿,抗一抗就过去了,近几年还得吃药,没办法,感冒对现在的我来说倒算个病了。”我们边走边说。
“你不会怀孕了吧?”钱奇俊突然尖叫起来。
我瞪了他一眼,“神逻辑!你才怀孕呢!”感冒跟怀孕有一毛钱的关系!
钱奇俊摸了摸鼻子,突然问:“那啥,你和陆总那啥的时候有没有戴那啥?那啥感觉是不是挺那啥的?”
“哪啥?”本就感冒脑子不灵光,愣是没明白。
钱奇俊咳嗽了两声说:“最近啊,我第一个女朋友,第一个,你知道啥意思吧,可以很羞涩的称为初恋,然后我们又相遇了。”
“真的?!”我惊呼。当时钱奇俊在学校那会儿可谓是为博红颜一笑,使尽浑身解数,过五关斩六将,勇猛杀敌后,抱得美人归没几天,人家出国了。黯然**了好一阵子,从此就开始放荡不羁的感情生活,来来往往不见他多么真心,总觉得他的认真一下子全给了那个女生,她走了带走了他的专注,如今她回来,也带回来了他的爱情表情。
“嗯。”钱奇俊难得有些难为情,可见不一般,“见面了彼此还挺有当初的感觉的,甚至比以前更好。然后……”
难得钱奇俊吞吞吐吐。
“你也知道,我那几个朋友都有孩子的,然后就那啥的时候吧,她要戴那啥,我觉得戴那啥的时候没啥感觉,我想问一下陆总啥感觉?”
“啥?啥啥啥?”我眨巴几下眼睛后,还是没明白。
钱奇俊怒了!“姚婧,你给我去shi,捡个远点儿的地儿shi!”
我哪里错了?
说话间,我们已到致远停车场,我一下子明白过来,抡着包包就砸向钱奇俊,“你个混蛋问我这种问题,你还要不要脸!”
钱奇俊边躲边嚷道,“咱俩在一块又没有性别之分,而且我不是一切向上级看起嘛,陆总可不是一般人,我想了解了解来着。他生猛强悍的同时,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