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司马震天,在我忍不住愤怒地驳斥他时,也没有露出过像司马皇圃现在那么恐怖的表情,最多不过是脸露愠色,而不会像司马皇圃现在这般暴走一般可怕。
我被司马皇圃的激烈反应吓得说不出话来,虽然依然被人死死地架着,但我却不动也不叫,在别人看来,我大概已经放弃了反抗,但实际上我是被吓到了而已。
“咳咳!”司马皇圃重重的地咳嗽了两声,声音有些痛苦,再次抬起头时,整张脸都微微泛红了,那是一种并不正常的潮红,也不像是因为过度愤怒导致的。
只见他微微地喘着气,并不宽广的胸部上下激烈起伏着,看起来像是在调整呼吸,表情显得有些不自然。
看到这一幕我感到更加吃惊了,因为在此之前司马皇圃就亲口承认过他的身体并不太好,所以才需要提前将衣钵传给司马震天,现在看来这确实是真的。
就在我思索着的时候,司马皇圃却还没有调整好自己的呼吸,但接下来又见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物件,迫不及待地就放到自己的嘴巴上,大口大口地吸着气。
不多一会儿,神奇的事情就发生了,司马皇圃的脸色渐渐由潮红恢复到了平常的肤色,同时呼吸也变得顺畅多了,没多会就完全恢复了正常。
我目睹了整个过程,感到既紧张又好奇,心中怦怦直跳,不知道恢复过来的司马皇圃会对我做些什么。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我。正架着我的两名大汉显然是他早就预备好的,为的就是处理不打算轻易向他妥协的我。
“你们两个蠢货!”司马皇圃快速地将那件小物件放进怀里,突然朝着我身边的两个大汉叫道:“还不赶快把她抬出去,打算看热闹吗?”
他的声音异常愤怒,看来他并不喜欢别人看到他刚刚发病的那一幕。
“是,是……”那两名大汉显然也被骂得有些猝不及防,但也只能鸡啄米般地点着头,忙不迭地夹着我往外走去。
“不要,不要,放过我吧,求求你了!”我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所处的环境十分不妙,对自己即将要被人抬去的地方也感到十分畏惧。
下意识地想要反抗,但上下四肢都被人控制住了,根本动弹不得。难道说他们要杀了我吗?自己又没干什么对他们不利的事情,他们至于如此心狠手辣吗?
正在我胡思乱想之际,一个冷冰冰的声音突然在我的身边响起:
“许江悠,实话告诉你吧,就算震天再怎么喜欢你,我也是不会认可你的,像你这种唯利是图的女人,我是不会让你得到一丝一毫的好处的!”
他顿了顿又继续补充道:“不过为了我们司马家族的长远利益,今天这婚你不结也得结,你最好识相一点,不要在震天或者其他来宾面前乱嚼口舌。”
说话的人正是司马皇圃,他正缓缓地走在被两名大汉死死抓住的我前面,看不到他此时的表情,却可以从声音推断出来,此时的他脸色肯定非常难看。
“司马皇圃,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你这个伪君子!”听着司马皇圃这样冰冷而无情的话语,我脑子一热,再也忍不住地大声叫骂道。
“哈哈哈!”没想到的是,司马皇圃在听到我的叫骂后却大声笑出声来,停住了脚步,回过头来瞟了我一眼,嘴角明显上扬,脸上充满了得意的神色。
“被你看到了啊……”司马皇圃的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咕哝”声,看着我的眼神也非常怪异。
“我可是很少在别人面前生气的,既然被你看到了也没办法了,谁叫你这小姑娘特别惹人生气呢?”司马皇圃说着奇怪的话语,脸上却带着十分阴险的笑容。
“在你和震天结婚之后,我会好好地想办法折磨你的,直到你忘记这件事为止!”司马皇圃的话让我感到毛骨悚然,觉得自己好像招惹了一个不应该招惹的人。
接下来司马皇圃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在我的面前。而我被两个大汉粗暴地架着往前走,想要叫疼,但又被身边那两人时不时投来的凶狠眼神吓得不敢说话。
该死,许江悠,难道你就这么不反抗,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将你一步步摧毁吗?原来司马皇圃是那种典型的“笑脸虎”,这种人内心腹黑,但同时又十分霸道,很不好对付。
或许自己一开始就应该先妥协,先等他对自己的警惕性降低下来再伺机逃跑才是正确的选择。
“你要把我带去哪里?”我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要搞清楚自己还有没有挽回局势的机会。
出乎意料的是,司马皇圃似乎并没有回答我的打算,只是一直默默地往前走着,背影相当阴沉。
“你要带我去哪里,难道是……啊,不要杀我,不要啊!”
我见状立马开始撒泼起来,再次开始拼命地反抗着,这让抓着的那两名大汉显得有些紧张,似乎生怕一不小心被我挣脱成功,那司马皇圃脸上就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