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刖冷漠的看着楚子夜，被一大堆问题问的很是头疼，“汝先别管那么多，汝自身麻烦就已经不少了。”
“我怎么不能管？”
楚子夜很是气愤，这种时候他怎么能静下心来跟他闲扯淡！
嬴刖不屑地笑了笑，即便如此依旧十分风华正茂，她轻声说道：“就算汝醒了又能怎样？汝不过就是个废物，能帮什么忙？你自己一直在拖后腿难道不知道？还是你自己不敢承认？”
楚子夜听到这里不由得沉默下来，的确…他什么也做不到，就连个孤魂野鬼的哭声都差点着了道，就算是醒来又能如何…
嬴刖并不在楚子夜心里想的什么，继续说道：“而且，汝虽然没死，但是已经跟死了也没两样。”
楚子夜知道自己要冷静下来，小芸的死刺激的楚子夜有些暴躁，这样只能坏事。
他冷静下来后，抬起头看着他问道：“怎么说？”
嬴刖神色复杂的看着楚子夜：“因果轮回，楚家阴司留下了大因果在你身上，你早晚会落下这般报应。”
楚子夜皱起眉头紧紧地盯着她，听他的语气，好像自己的事情没那么简单。
嬴刖突然间抬起霸王戬闪电般刺穿了楚子夜的胸膛，明明听到有刺穿的声音，他却没有感受到丝毫疼痛。
嬴刖再将霸王戬抽出，楚子夜低头一看，看到自己的胸前有一个巨大的洞眼正在慢慢的愈合。
她看着楚子夜的胸口说道：“吾想汝也察觉到了，在现实世界里，汝也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也就是说，汝已经不是人了，汝的身体正逐渐被汝的鬼眼同化，已经没有任何办法可以阻止了。”
楚子夜闻言有些震惊，对于自己为什么感受不到痛感还真的没有注意，毕竟小芸带来的伤害更为巨大。
但还是得把事情弄清楚，“也就是说，我现在正在被鬼眼侵蚀，而变成完完全全的鬼？”
嬴刖点了点头，“根据这个情况下去，毫无疑问，却是会如此，而且，汝已经是半人半鬼了，因为即使刺穿了汝的心脏汝也不会死。”
楚子夜沉默着…这算什么事儿，半人半鬼？这不仅人会嫌弃，估计鬼也不待见吧…
“现在该怎么？”
“这得看汝怎么想的。”
“什么叫我怎么想？不就只有你清楚吗？”
……
嬴刖说：“汝想当鬼还是人？”
废话不是，劳资都成了半人半鬼了，你给了他什么选择，难道还能变回去？
楚子夜没有多追究这些问题，说道：“这些根本不重要，先告诉我外面怎么样了，到时候再做选择，是人是鬼，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嬴刖沉思着，过了良久才说道：“那个叫小芸的确还没有魂飞魄散，只不过不知道去哪了，而你那些朋友已经被黑白无常偷偷带回去投胎了。”
楚子夜听到小芸没有魂飞魄散顿时激动得跳了起来，没消失！真的没没消失！
但楚子夜也注意到“偷偷”这个词，疑惑问道：“偷偷？怎么回事，黑白无常拘走阴魂也得用偷偷的？”
嬴刖叹了一口气，“因为这里的地盘是散殃鬼王的地盘，而那魇鬼就是那鬼王的小妾，至于她捉几个阴魂，你觉得黑白无常敢去鬼王那里要人？”
楚子夜听到这里顿时觉得有些怪异，黑白无常也怕死，作为鬼的尊严去哪了。
“那现在怎么样了？”
嬴刖转过身看向那虚假的鬼门关，沉默良久，才说道：“你那师父把魇鬼给收了，后来散殃鬼王却冒了出来，把你师父打了个重伤便拼命你汝带走离去了。”
楚子夜听到这里捏紧了拳头，果然，不管是阳间还是阴间，永远都是谁的拳头大，就是谁的主！
“阎王爷不会管吗？”
“他？呵呵，也许自身难保吧，如果我没有猜错，现在的地府应该出了什么问题，否则散殃鬼王也不会突然出现在阳间来。”
楚子夜想起那个将嬴刖劈死的鬼道人，也许想到了什么，“地府乱了，磊子他们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放心，投胎转世这不归阎王爷管，而是地藏王菩萨，倘若他也乱了，那么现在阳间肯定是百鬼夜行了。”
“事情你也清楚了，现在是你的选择。”
楚子夜翻了白眼，小芸既然还没有魂飞魄散，他还死什么死？真心没有活够，虽然人终有一死，但死在自己鬼眼手上是不是太憋屈了。
楚子夜当口断言道：“我要将小芸找回来，还不能死！”
嬴刖点点头，“那好，我就救你，你现在已经不属于凡人之中，鬼眼将你的生死簿挡住了天机，谁也判不了你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