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松笑着放下手中的书卷:“君不苟......好一位君先生啊......
如今老夫总算是明白为何那荻瑞匹夫和总捕衙门会如此回护第八条归人巷了。
原来这位力斩北夏州帝官,逼退北岳帝君的人间大能就隐居在这第八条归人巷中,呵呵......”
“父亲,孩儿调查清楚了,那个打死四海帮帮众的女孩时常在一个叫做‘曾阿牛’的家中练武,
据宫内的眼线传报,那个女人曾经命御膳房精心研制一道名为‘泥鳅钻豆腐’的菜,就为了送给这位曾阿牛......”
严世常道:“还有,总捕衙门的总捕头常威居然也住在这曾阿牛的家中......可见这位曾阿牛多半是君不苟的化身了。”
“此事已无疑问,君不苟和自在尊神联手取回地力,却偏偏将这无数地力集中于第八条归人巷下,这显然是有意为之。”
严松点头笑道:“他们就是要用这第八条归人巷震惊天下。
祥瑞一出,举世注目,接下来就可顺利揭开神祇们窃取地力的‘阴谋’。
呵呵,只是如此一来,就等同是与北岳帝君公开反目,得罪无数神祇,哪怕最后被他成功,也将引发战争!
毕竟大贞的粮食多了可未必一定是福,也可能是战祸开启的前端啊。
常儿,你可知如今我严家的机会何在?”
“父亲是说......”
严世常皱了皱眉。
父亲的思路真是太跳脱了,即便聪明如他,也要费些力气才能想明白为何君不苟和自在尊神即便成功,也会引发战争。至于严家的机会,更是让他险些想秃了头。
“父亲莫非是说那北面......”
严世常指了指北方:“难道是那位?”
“呵呵,这才不枉为我严家麒麟儿啊。”
严松笑着点了点头:“你明日就前往北凉城,不得有任何延误。
至于见到那北凉王杨见后应该说些什么,应该不用为父的教你了吧?”
“孩儿明白,父亲是要借力打力,阻止那女帝与君不苟可能的联手;如此一来,既与北凉王杨见结了一份善缘,又间接交好了那些神祇,甚至是背后的北岳帝君......”
严世常道:“父亲好手段,孩儿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只是,日前那女人下旨允了父亲所奏,要为那新任北夏州帝官宋公明建立神庙,此事本是交于孩儿筹备,如今究竟是办还是不办啊?”
“那宋公明如此狼狈,哪里还有资格建什么神庙......”
严松笑着摇头道:“不过那个女人既然没有下旨停办此事,你我做臣子的自然还是要奉旨行事。
你走前就交待四海帮,先把那第九条归人巷拆了便是,至于日后嘛,为父自有打算。”
严世常皱眉道:“父亲明见......可是......孩儿担心商清薇是要借此事折辱父亲、打击父亲在朝中的威望。
如果孩儿所料不差,秋收之日,就是那女人昭告天下、陈说宋公明罪责之时。
如今她故意不撤去先前旨意,分明就是要让父亲入彀。
毕竟为北夏州帝官建庙乃是父亲所请,到时宋公明成了罪神,父亲岂非也成了辨事不明的糊涂老臣?
这定是那个女人的阴谋,父亲不可不防啊!”
“哈哈哈,常儿,你能看到此节,也算聪慧,可惜你还是小看了为父。”
严松闻言大笑:“放心去北凉城吧......
老夫我纵横朝堂的时候,那商清薇还在吃奶呢,她又岂能是我的对手?
这第九条归人巷,该拆还是要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