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万一要是不苟没能领悟这一剑,岂非是要吃大亏了?”
“留你在此,是不希望你为他得罪了北边那老头子,若你因此出手,只会平白折了你本就不多的寿数。
再说若是他连这一剑都不能领悟,那便不配做我那位老朋友的传人,死了也不可惜......”
青衣老人笑道:“如此,他也便不配做你的夫君。
老夫当初答应过你这一派祖师,要尽力维护你们国师一脉,自然要为你把把关。”
“呸!谁要老爷你来把关啦,再说人家又几时要他做我的夫君了......”
沈玉如脸都红透了,心中又羞又恼,娇嗔之下就要伸手将棋盘上的棋子拨乱。
让你下棋!
“哎哎,你不认就不认,弄老夫的棋盘做什么?
这一盘棋可是相当精彩呢,老夫估计还得下上个十几年......”
青衣老人连忙阻住沈玉如的小手,苦笑道:“你派祖师昔日借上界秘法转世人间,乃是老夫昔日在上界的唯一故人。若是算起辈分来,老夫可是你祖爷爷的祖爷爷,你怎能如此不尊老?
哎......自从天地生变后,你这一脉虽然代代都为大陆仙,却因此损了寿数,连老夫也是爱莫能助,若要破此命数,便只能着落在这君小子身上了。
可若是他连这一关都无法渡过,那便不是你的命中之人,日后就算与你结为道侣,只怕反会为你引来杀身之祸,怎可不慎?
老夫心心念念可都是为了你,你这丫头却来怪老夫,简直是岂有此理。”
“我不管!
老爷要答应我,万一他有危险,老爷可要出手相助呢。”
沈玉如一脸娇憨的继续耍赖道:“谁知道北边的那个老头子还有多少手段?
上次他被不苟折了面子,这次难保不会趁机下手,就算他如今还在地心炼宝,也未必就不能施展些害人的法子呢......”
“不可不可,丫头你就不必异想天开了,就算那北岳出手,老夫也无法相助。
那地心所炼之宝关系重大,事关五岳!
我们这五个老头子一人忙乎一百年,都不知轮换了几次,若是老夫与他正面对上,万一那宝物有损,老夫会追悔莫及啊!”
青衣老人连连摇头道:“再说你也不必太过焦虑担心,这天下间除你之外只怕也有别的女子在关心那小子呢......
若是我老人家没有看错,她早已为那小子预留了手段。
所以你可以放心,君小子没这么容易死的。”
听到青衣老人说还有别的女子为君不苟预留手段,沈玉如有些警惕地道:“老爷说的这女子是谁?”
“哈哈,只怕她会是你日后的情敌呢......”
青衣老人笑眯眯地道:“只是这丫头颇为麻烦,我老人家也不愿招惹,若是说出了她的名字,只怕会从此不得安宁。
再说,你们这些情情爱爱,拈酸吃醋的事情,与我老人家何干?”
说完慢悠悠地拿起棋子,又与自己下起了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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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在滨州城上空,已是一片赤红天景。
温鸦和花落庭等已经看花了眼,险些就因此染上了密集恐惧症。
眼睁睁看着千千万万颗红芒投入君不苟手执的玄铁青锋剑中,看着原本已是面色惨白的君不苟变得神采奕奕,分明比先前斩杀五大帝官时又强大了几分。
“可惜,这一招星火虽然可以迅速借用天下万民久藏心中的求公道、抗不平之意,恢复我体内真罡、甚至壮大武道宇宙,却极为损耗精神。
用这一次,剑影侠魂便需半年之久方能恢复,而且无法借药石之力。”
借来万民星火,君不苟功力尽复,甚至比先前更为强大,但是副作用也是极大的,只觉心神有些疲惫,若是不能一鼓作气将温鸦斩杀,说不定还会因此留下心魔,妨碍日后修行。
这一剑已不得不出,温鸦也不得不斩。
“斩!”
君不苟一剑斩向温鸦,天空皆成赤红之色,玄铁青锋剑射出百丈剑罡,内中有无数星星火焰跳动,所到之处,空间都被烧至坍塌。
温鸦面色剧变,从君不苟斩出这一剑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一剑的剑意如附骨之躯,满含不屈不平之意。
只要他动了逃走的念头,哪怕可以瞬间千里,也一定会被这星火剑意侵入,就算逃出几万里,也要被这剑中的离离星火烧成飞灰。
不能逃,只能硬接下君不苟的这一剑!
“荡妖无间枪!”
温鸦运起周身神力,一枪刺出,仿佛羚羊挂角、玄奥天成。
顿时一层层慷慨悲壮的荡妖伏魔之意,带起无尽金光神力,在身前布下层层防护。
层层金色枪影中,有怒海中巨兽昂首怪啸,有两条螭龙喷吐龙息,探出森森龙爪。
真正是蕴含了吞海巨兽和双龙之力。
仅凭这一枪,大陆神仙以下,便无人能抗。
君不苟的剑罡剑意却仿佛热刀切脂一般,刺入了金色枪影中。
一点点红芒、一点点火焰在‘怒海’中非但不曾熄灭,反倒迅速燃起。
吞海巨兽怒吼一声,化为灰烬。
也染红了两条螭龙的鳞甲,仿佛入骨之蛆,深入龙体,自内而外夺窍而出!
变为了两条火龙,转瞬间也便化为飞灰。
无数点红芒星火,甚至渗入温鸦的强大神力,一点点灼烧着他的神躯和心灵;温鸦狂吼一声,现出已成金身的火鸦真身,他本是火中精灵,哪有怕火的道理。
只可惜,君不苟这火,既非人间火、天上火、也非仙家炉中火、不是妖火、魔火、天罚之火、亦不是什么三昧真火......
而是天下万民心中还有不屈之意,孕育而出的燎原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