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道,似乎是有些不能相信崔斯坦的话语。
“很悲伤,我并不能确定。”
摩根:“……”
也就是说,耗费了这么大的精力,唯一的战果就只有将saber凯给留了下来。代价却是自己这边折损了两骑从者。
思及此处,摩根面纱之下的双眉就锁得更紧,她是无论如何都没想明白为什么阿芙莉尔会反水。
‘明明相较于对自己的矛盾,她应该对亚瑟王、对第一骑士的仇恨更加刻骨铭心才对。’
无法理解,无法理解那时阿芙莉尔在最后时刻看来的如同胜利者俯视败者一般的眼神。
两骑辅助用的从者罢了。
然而事实上,只有摩根清楚,assassin与caster的退场所造成的影响远比直观看上去要大得多。
就比如现在,摩根就陷入了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状态。
与只剩下野兽本能的兰斯洛特不同,同曾为圆桌骑士的崔斯坦保持着相当的理性,虽然灵基在被召唤之初就打上了她的烙印,可让崔斯坦跟在自己身边,有过阿芙莉尔的前科后,摩根自认为她还没狂妄到那种地步。
saber,由于他和高文的关系,也不尽能相信,与崔斯坦一样,都止步于可以用却不能信的程度。
至于兰斯洛特,这条疯狗在感知到桂妮薇尔的死亡后连仅剩的本能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