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首先还是我的哥哥啊……虽然你曾经有过前科,呃,但我还是相信你的。”
所谓前科,当然就是曾经他找过女人,而且动过结婚的念头。
提起这件事来,洛天就一阵气恼,若不是当初自己的脑子被驴踢了,怎么会做出这种没有大脑的蠢事?以后的一切结果,都是那时候惹来的!
查尔斯懒洋洋地靠在墙上,开口说道:“池儿你该不会以为我拿你当女人了吧?我可没那么蠢!我曾经跟你说过我是个私生子吧?是个被整个家族厌弃然后毁灭了整个家族的私生子,所以所谓的理查德,对我来说实在没什么一定要留下继承人的必要……你是什么人,我一开始就清楚的。”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接着傲然说道:“我查尔斯喜欢什么人,要定什么人,跟性别之类的无关!池儿你要知道,我爱你!这誓言在我临死的时候还是要跟你说一遍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精致的盒子,打开,里面竟然是一枚漂亮至极的钻戒!
查尔斯上前一步,单膝跪地,翡翠色的眸子闪着坚定不移的光芒,直视着池儿说道:“虽然并没有浪漫的场景,但在他们的见证下——嫁给我好吗,我希望你的手上能刻下属于我的烙印,这盟约,不只今生,所有的来世,希望我仍能遇到你……”
池儿张大了嘴巴。
另外三个男人一脸吃了大便的表情。
这个该死的查尔斯,他什么时候打定主意的?竟然连钻戒都准备好了……
谁喵喵的想给你见证啊,你做梦没睡醒吧?当着我们的面求婚,想死还比较快点!
没等池儿做出反应,洛天已经直接将那枚怎么看怎么碍眼的钻戒打飞出去,徐景轩杀气一放,一脚朝查尔斯踹过去!查尔斯早有防备,朝旁边一闪,结果忘记旁边还站了一个德库拉,低调的影子帝王并没有做出剧烈的反应,只不过漫不经心的抬了抬脚,就顺便在查尔斯雪白的衬衫上印下了一个大脚印。
池儿靠在柔软的枕头上,看着前一刻还风度翩翩求婚的查尔斯瞬间就落了个众叛亲离的狼狈下场,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徐景轩却趁着这个空当,闪到池儿旁边,他现在很后悔,早没想到求婚这招,竟然让那个该死的查尔斯捷足先登,现在想效仿的话,一是没有准备戒指,二是落到第二的位置,怎么也没有第一个那么显眼。
虽然心下懊恼,但他面上丝毫不露,抓住池儿的双手,苍蓝色的眸子柔情地看着池儿,身手绝佳的杀手之王,现在看起来简直就是一只温良无害的宠物犬:“池儿,你忘了我们在一起的那段日子了吗?自从那件事之后,我的心中就只容得下一个你!我从小是个孤儿,你忍心让我以后的日子,都是一个人孤苦伶仃吗?”
池儿满脸黑线地看着这人诉苦,奇怪了,以他杀手之王的能力,再怎么也不可能跟小白菜一样凄惨吧……
可还没等他说什么,一旁的影子教父终于慢悠悠的开口了,华丽的声线,但却并不是对着池儿而发:“作为一个杀手,也许你下一刻就没命了……这样的你,怎么给池儿幸福?”
徐景轩转过头来,刚刚的温良恭谦不见了,只剩下一脸的桀骜冷酷:“教父大人,不要忘了,你的义父老梅林是怎么死的!说这些,你觉得自己有立场吗?”
德库拉却毫不在意,他灰色的瞳孔不见半点波澜,就像冰冷的无机质一般:“老梅林……不过是个自以为是的糟老头罢了!如今的黑手党,却也不是那个时候的水平了,怎么,冥王打算试试吗?”
徐景轩挑挑眉,一丝杀气泄露出来:“哦?教父大人这么有信心啊……那我不接招的话岂不是太不识抬举了……”
德库拉牵动一下嘴角,拇指上的血玉扳指转动半圈,傲然笑道:“冥王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好了,我接着!”
池儿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怎么也想不到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怎么就成了这种形势……
他只不过是想告诉这几位,大家都是男人,也许现在有点感情,但他们还要结婚,或许下一刻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变为曾经的往事,所以最好还是理智一点。
结果没想到却好像是捅了马蜂窝,先是查尔斯竟然拿出戒指求婚,接着徐景轩和德库拉却又一副马上就要生死相搏的架势!
第一三七章我要回去
“呃……”池儿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举手打断。
“池儿不要管!”
没想到,剑拨弩张的几个人这会儿倒是极有默契,几乎同时开口,结果等反应过来之后,却又一个个脸色臭臭的冷哼一声。
池儿郁闷了,什么叫自己不要管啊,这件事明明是看他的态度好吧?
洛天面色不善地看看其他三人,他现在也是觉得自己当着这几个人的面逼池儿做决定有点不靠谱了,这几个混蛋一个比一个的目中无人,加上看池儿的态度,对他们几个多多少少有些感情,所以根本就不会有什么结果。
除非有谁看开了,选择放弃。
可这根本就是废话,连洛天自己都做不到这一点,拿什么立场来苛求别人?反正让他眼睁睁看着池儿跟别人相伴一生,他是绝对做不到的!
叹一口气,洛天开口说道:“池儿,等你好一点之后就跟我回去吧。”
查尔斯一听,顿时大怒:“不行!”
洛天转过头看着他,眼睛危险的眯了一下,流转出森寒的杀意:“查尔斯!你以为我们洛家是什么?上次你把池儿绑来法国,我大人大量不追究你,现在我亲自过来接人,你竟然还敢不让池儿回去!”
查尔斯冷笑一声:“不追究我?我看你是没有本事追究吧?说这些也没什么意思,反正池儿我要定了,跟你回去绝对不可能!”
洛天听了这一番话,竟然没有马上暴怒,而是面上露出奇怪的神色,似笑非笑地说道:“这么说,池儿还没有自由了……你打算将人软禁起来吗?”
他心中暗自冷笑,这个该死的法国佬莫非还不清楚池儿的脾气?不管他出自什么心情,这么枉顾他人意志的霸道,肯定会把池儿得罪了。
眼角余光看向斜靠在床头枕头上的池儿,他正低着头,垂着双眸,从这个角度看来,看不清他的面色,不见欢愉,也不见恼怒,只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查尔斯如何不知道池儿的忌讳,但好不容易将人弄来法国,现在更是有了一点进展,现在无论如何不甘心放他回去的。
“软禁?我这么爱他,怎么可能软禁……你怎么知道池儿不是心甘情愿陪在我身边呢?”
虽然知道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查尔斯还是以希冀的眼光看向池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