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还不到一天,原来那个会对着自己笑,会跟她开完笑的奶奶就奄奄一息的躺在了病床上。
“老,老头子啊,你,你,你们,来啦?”明明只是一句话,可是却像是费了白奶奶全身的力气。
全身上下好像只有那双眼睛能动,费劲的转了一圈,在每个人的脸上都停留了好久,就像是永远都看不够一样。
“婉婉,我们来了,你会好的对不对,你还说你好了,我们要在院子里种一颗苹果树,到时候铭琛和夏夏的孩子就能吃上你亲手种的苹果了。”
夏紫栀突然感觉有些心酸,白爷爷趴在白奶奶身边,就像个孩子似的,哪里还有平时威严的样子。
白奶奶像是想笑,但是咧嘴的动作对她来说太难了。
“婉婉,你别动了,我知道你,我知道你想干嘛。”
“铭琛,你奶奶想和你说话。”
白铭琛伏在奶奶身边,把头凑近听着白奶奶说什么。
“”
“奶奶,是我错了,我会的,您放心吧。”白铭琛深邃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在夏紫栀的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白铭琛的另一只手,在病床底下紧紧的握成了拳。
白奶奶眼睛转了转,看想夏紫栀。
“奶奶,您要说什么,我听着呢。”擦干了脸上的泪水,夏紫栀感觉自己握着白奶奶的那双手好像都有些抖。
白奶奶的呼吸有些沉重,深一口浅一口的,却还是挣扎着想把最后一句话说完,“是,是我们,白家,对,对不起你。”
白奶奶长着嘴,像是还想说什么,但是却永远的停在了那一刻。
感觉到自己抓着的那只手在渐渐的退去温度,夏紫栀总算是哭出了声,趴在白奶奶身边,哭的泣不成声。
白爷爷拄着拐杖站在一边,通红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病床上先走一步的妻子。
而白铭琛,微垂的头掩住了面上的表情,但是从身上溢出的悲伤挡也挡不住
“沐婉女士一生愿她能在天堂安息。”
白奶奶的是成了夏紫栀心里的伤疤,如果白奶奶没有听见她的控诉,如果她不会那么冲动,白奶奶也许就不会走。
可是这一切的一切都已经发生了,逝者如斯,追悔莫及。
白爷爷在葬礼过后就搬回了老宅,亲手种下了一棵苹果树,在之后的每一年里,都总会对着那棵苹果树发呆,嘴里也不知道说着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