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老头,他依旧面无表情。
他一步步走上前,把我步步逼退。
冷汗一滴滴落下,深夜到寡妇门上,咋也说不清楚了。
我赶紧掏出烟陪着笑,说梦见了富贵,富贵让我来看看他媳妇过得好不好。
我已经绝望了,但李老头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咯咯一笑,拿了烟,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赶紧跟着他走到前院,疯一样逃回家。坐在床上,我才感觉浑身发软,抖得和筛子一样。
或许是太累了,我再次沉沉睡了过去,我迷糊糊的我对自己发誓,以后李家的事儿,我绝对不管了。
谁想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李老头的砸门声吵醒,我一看已经是上午十一点。
我们村里这种事儿一般是要办三天的,但我哪还敢去,把那个信封原封不动的还给他,让他找别人。
全程我都不敢抬头看他的脸。李老头没有再难为我,直接离开。
昨夜里的事儿历历在目,我哪儿还敢去他家,急忙从屋里拿出了一个信封交到了老李的手里。
屋子里静的可怕,我总觉得哪里不对,过了好半晌才想起来,家里来人,怎么大黑没出声?
包括昨天晚上……
我奔到狗窝,却看见了令人胆寒的一幕。
它的身体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弧度,我上手摸了摸,身体凉透了。而且脊椎骨,很明显都断了。
大黑是和藏獒杂交的品种,在村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凶悍。
究竟是谁?
一瞬间,我脑子里闪过昨天那个白灯笼下的人影。
但我再次想到了李老头,随后摇了摇头,昨天家里那么多亲戚够他忙活的,而且,他也杀不死大黑。
这种程度的伤口,根本不是人能所为的!
但思来想去,村里也没什么如此憎恨我的人。
我不声不响的把狗埋了,生怕会招来更多的祸端。
头上日头高照,但我浑身却是冰凉。
我跑回家,点燃香炉。我平日里是不信这些的,但此时的香炉和神像,仿佛才能给我慰藉!
我虔诚的磕头,但抬头后,却发现神像竟然微微有些偏,好似是……躲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