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这种事我可干不出来,不过”我犹豫了一下,想起陈才的死状,后脖子猛地有一阵冷风吹过。
“可刚才,他不还好好的吗?”王五了解我的性子,我跟陈才无冤无仇,根本不可能杀他。
我走到桌前,看着上面的那块红布说:“他是被吓死的,尸体都生蛆了”
王五也表示不可思议,惊讶道:“昨天早上我还看见他带着老婆去镇上呢,就算昨天死的,也不会这么快就生蛆了啊”
现在天气转凉,一般尸体都要停放个十几天以上才会发臭生蛆,要真是被人杀了,又为什么会死在我的床底下呢。、
而且,我很确定,陈才是被吓死的。
王五有些怀疑我说的话,拉开凳子在我旁边坐下:“那刚才我们看见的那个,是什么?”
我摇摇头,“或许陈才是念在往日的情分上,想帮我一把,所以”
我没有再接着说下去,因为不管怎么说,现在陈才的尸体还在我家里,要是村里人发现了,我根本解释不清。
王五敛着眸子,我俩沉默了一会儿。
“怎么这么冷啊?”我搓着手说了句。
王五拿上灯泡,起身去关门,然后把那颗老旧的灯泡换了下来。
“这里面怎么有只蛾子?”王五拿着那颗灯泡,看了一会儿说。
我低着头裁布,没有去看:“兴许是飞进去的,扔了吧,快过来帮忙。”
“这么大的蛾子怎么飞进去的?”王五嘀咕着,把灯泡扔进了垃圾桶。
到了半夜的时候,那半张红布已经被我缝制成两件坎肩,我和王五一人一件,穿在外面,然后开始研究那本册子。
册子上记载了几种驱鬼的方法,其他的,则是祭鬼的。
其中有一页写着,取雷劈过的桃木,两头削尖,用黑布裹着,悬于门楣正中间,三日之后,宅中清净。
“这个雷劈过的桃木上哪儿找去?雷又不长眼睛。”王五打着哈欠说。
“再看看别的。”我往后翻了一页,推到王五面前。
上面写的是,为所缠怨魂立一个牌位,到了头七的时候,找一块镜子,把牌位对着那面镜子,然后叫它的名字,过后会在镜面上出现一个红点,用红蜡将镜面封住,三天内,务必把镜子在中午十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