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不去,我不甘心啊,今天我们看见的那个人,说不定还会去那里,我想把他抓住,问一问。”我脾气有些犟,一旦决定要做什么事,必须要见到结果才行,所以今晚天黑之前,我必须要去鱼塘里捞一捞。
可一提起穿黑斗篷的那个人,王五的眼神看上去就很不舒服,像是想跟我说什么,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等我把这口棺材刷完,咱俩一起去。”王五自顾自地说。
我没有吭声,趴在地上吹火。
就在这时,我看见旁边的那口棺材底下,有一个红色的东西被木屑埋住。受好奇心的驱使,我往旁边爬了过去,扒开那堆木屑。
“卧槽!”我不由得尖叫一声,吓得向后一跌。
“怎么了?”王五提着油漆桶过来,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手上的油漆咣当一声砸在地上,把周围染成了一片暗红色。
我看到这些油漆,心里就十分不舒服,好像一滩在流动的血似的,映衬着棺材架底下的那只红色绣鞋,令人分外胆寒。
王五也僵在原地,一副惊讶惶恐的样子,看着那只鞋,喃喃道:“是不是躲不过了”
我以为他说的是店里可能又添了一只新魂,担心这一劫躲不过去,其实,在这之后我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早有预兆的
过了一会儿,我回过神来,王五已经找来火钳,把那只鞋子夹起来,丢到火堆里烧了。
然后我俩又继续当没发生这事儿似的埋头干活,但我和王五谁都清楚,从李富贵死后,村里变得越来越古怪,牵连进来的人也越来越多。
下午三点左右,王五刷完漆,坐在大门口抽烟,平时下地务农的人来来往往,这两天却一个也没见着。
虽然我不清楚村里发生了啥事,但路上没有人,正好方便我带上工具去鱼塘。
我扛了一根三米多长的竹竿,王五拿了手电筒和带着倒钩的铁棍,两人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在路上。
“平时这路上都很多人,今天怎么一个都没见到?”王五咕哝着说。
“回头你去村里打听打听,看出了什么事,不行就去找村长。”我说。
村长算是村子里最明事理的一个老人,我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