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俩的不一样啊?”王五拿着符纸和我的做了对比,也看出了两张符纸不一样。
宋飞挠挠头,有些尴尬地笑笑:“来的时候比较匆忙,就画了这两张,但是作用都差不多的。”
王五看了我一眼,皱了皱眉头,压低声音问我:“我咋感觉这俩有点不靠谱呢?”
这话被一旁的曾婉宁听见了,瞪了我俩一眼,冷冰冰道:“这两张符能够暂时保住你们的命,知足一点吧!”
“什么叫暂时保住我们的命啊?”我看着曾婉宁问,但她冷着脸,似乎不愿再多说,而宋飞也只是笑笑,把帽子带上。
“退让!”宋飞走到门那里,对着门口喊了一声,然后跨过门槛出去了。
我和王五两人大眼瞪小眼,再不敢乱说了。
过了一会儿,宋飞提着一个黄色布袋回来,啪地扔到地上,乒里乓啷的响。
“你看,大师就是不一样,专业!”王五把符纸折成一个三角形,揣进上衣口袋里,然后凑过去看袋子里的东西。
宋飞解开口袋,竟然从里面掏出来两包泡面
于是我们四个就在祠堂,对着一具尸体,一边嘎嘣嘎嘣地啃泡面,一边说明天进那个水洞需要准备什么。
但曾婉宁说还得先去村里,见见那些村民,和他们做个交代。
由于这里是祠堂,并没有设置床铺,所以我和王五,还有宋飞三个拉来椅子,拼成一张床,三个人挤在一起睡,曾婉宁自己睡一张。
想着有曾婉宁和宋飞在身边,我和王五便安心的睡了,也是这几天以来,我睡得最踏实的一晚
第二天,阳光照进屋子里直晃眼,我感觉到旁边有动静,第一反应就是从床上弹起来,四处张望。
“哎哟!”王五翻身从椅子上滚了下去,砸在地上一声巨响。
我看见宋飞和曾婉宁在旁边,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去扶王五,“对不住啊兄弟,这几天被吓迷瞪了。”
王五捂着肩膀,本想再嚎两声的,但一看见曾婉宁,整个人就清醒了,跟我说话也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没事,小问题,小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