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这可怎么办?”王五的父亲走过来,看了我和王五一眼,表情很着急。
“那个水洞里有不干净的东西,这两个小子被吓得丢了魂,刚才我给他们两个招魂,按理说,应该醒来了呀。”我父亲看着我,有些纳闷。
“爹?”我再次叫了一声,可他们仿佛看不见我似的,这让我感到不安。
我想从床上坐起来,可身子怎么也动弹不了,我挣扎了几下,突然看见有一双手,从王五的脖子后面伸出来,慢慢扣紧,想要把王五掐死。
“胖子!胖子!”我大喊了几声,可没有人听见我说话,我急得哭了起来。
王五的父亲似乎发现了我的反应,也看见王五渐渐喘不上来气,立马咬开中指,把血点在了我和王五的额头。
一股暖流从我的额头传遍全身,和体内的冰冷相抵,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刘成?”我父亲忽然跑过来抱住我,拍了拍我的后背,一个劲说着:“没事了,没事了”
刚才的恐惧在父亲的安慰下瞬间放大,我伏在父亲的肩头哭了起来,跟他说我刚才叫他,他怎么也不理我,我还以为我死了。
父亲一边拍着我的后背,一边说:“刚才你那是魂魄不齐,灵魂出了体内,所以你能看见我们,但是我们却看不见你,也听不见你的呼喊。”
我抱着父亲一个劲的哭,忽然耳边再次响起那个女人的笑声,等我睁开眼时,就透过蒙蒙的眼泪,看见门口有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正慢慢往外走。
后来,第二天王五也醒了过来,我俩经过那次之后,都被吓的不轻,难得安分下来,跟着各自的父亲学手艺。
直到之后的很久,我一想起那个红衣女人,在深夜的时候就不敢入睡,甚至在我十五岁的时候,我的父亲和王五的父亲突然病逝,家里就剩下我和王五两个人。
所以从小,我俩就相依为命,靠着村里人的照顾才活到今天。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宋飞的声音把我从回忆中拉到了现实。
“没什么,就是王五刚才跟我说了一些水洞的事,让我想起了以前,我们小的时候。”这话我是笑着说的,因为小时候对我来说,有很多美好的回忆。
包括我的父亲和王五的父亲,他们虽然不怎么约束我们两个,但从小就把他们毕生所学的手艺教授给我们,只是那时候我和王五还小,不怎么听得进去,以致于今天被怨魂缠身,竟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小时候也很调皮,不过我和婉宁都没有亲人,师父就是我们的亲人”宋飞也颇有感慨的说。
我点点头,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