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鬼蛛虽然成群结队,但眼下离的这么近,再一看,它们的体型要比牛鼻子包里的那只小了一倍不止,很有可能那只母蜘蛛,是它们的首领。
这时,我看见顶上的那群鬼蛛后面有一个巨大的影子在向我们靠近,连忙掏出手机照过去,竟是一只巨大的鬼蛛,比牛鼻子包里那只还要大出许多,八只眼睛在光线的照射下,闪着红色的精光。
“完了完了,牛鼻子,人家来找老婆了。”我冲牛鼻子叫道,那只爬过来的巨大鬼蛛,从尾部看,应该是一只雄性,体型又和被抓的那只差不多大,说不定真是一对。
牛鼻子捂住包,说道:“抓了的东西,就不会放回去,这鬼蛛怕火,你们谁有火?”
我和王五同时摸了摸裤兜,我摸到一个防风打火机,王五则掏出半包烟,牛鼻子夺过我手里的打火机,转身就去扒宋飞的外套,“实在没东西可点了,借你衣服一用。”
然而,估计是我那打火机用的有点久了,牛鼻子点了几下,蓝色的火花刚出来一点,就颓然灭了。
自我爹死后,我就很少抽烟,所以那个打火机我带在身上也不知道有多久了,平时我想抽烟的时候,都是跟王五在一起,他不带打火机,我不带烟,刚好坐一块儿侃大山。
谁知道这种关键时候,偏偏这最不起眼的东西出了岔子,牛鼻子点了几下都没有把衣服点燃,就有些慌了,拿火机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谁还有火,谁还有火?”牛鼻子又喊了几遍。
我和宋飞相视一眼,都很无奈,眼下鬼蛛已经堵住了两边,像是在商量着怎么瓜分我们几个似的,一直趴在那里按兵不动,只是用两只带钩的前爪在地上抓挠,发出刺耳的声音,用以恐吓我们。
人和动物毕竟有所不同,虽然人进化到今天,成为了高级物种,但最了解生物的,就只有生物,这些鬼蛛不急着进攻,估计就是想用声势击垮我们的心理防线,好发起致命一击。
在人心理状态奔溃的时候,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