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腰上有一圈绿色的东西,由一个个鱼鳞状的圆点连接,我听说尝百草的人其实身体里都有一种毒,其他的毒之所以无法对他造成伤害,不是因为他的身体已经能够抵御这些毒素,而是因为他身体里的那种毒达到了最强,完全无法破解,其他的毒已然不能对他的身体有任何的影响。
通常这种毒发作的时候,万分痛苦,根本不是常人能够承受的,要想克制它的发作,就得不停的尝试新的毒药,并且每一种能够克制他体内这种毒的新毒药,都只能使用一次,再用,就没有作用了。
这不仅需要异于常人的毅力,最重要的,是要有随时迎接死亡的准备和胆量。
宋飞说牛鼻子在他们师门里除了修习道术,还是一位药师,并且钻研的是医药这方面,所以在道行上,比起同门的师叔或是其他有所成就的弟子,就要平庸一些。
“张嘴,我给你们解毒。”牛鼻子拿了曾婉宁手上的匕首,朝我走过来。
我看了一眼他手上的匕首,往后退了一步,“牛鼻子,你该不会真想杀了我泄愤吧?”
他白了我一眼,转身走到了宋飞面前,“你不解,那你就等着被毒死吧!”
宋飞朝我笑笑,然后半蹲下,仰头张开嘴,牛鼻子用匕首在手臂上割了一刀,霎时溢出一股奇异的药香。
他的血顺着手臂流进宋飞的口中,宋飞也没迟疑,便把他的血全部咽下,曾婉宁也是同样的做法,看得我和王五目瞪口呆。
“我只听能从血液里提取抗体,或者解毒剂,这直接喝,管不管用啊?”王五质疑道。
“他俩都喝了,应该没问题,管他行不行,保命要紧,先喝了再说。”我说道。
牛鼻子喂完他俩血,用眼角瞟了我一眼,极不情愿的说:“要不是看在你俩跟我这两个师侄关系还不错的份上,我还真不想救你们。”
我立马服软,好声好气的说道:“师叔,您大人有大量,我们是晚辈,不懂事嘛,以后一定注意。”
他满意的点点头,朝我走过来,我半蹲下,接住他流下来的血,血入我口中时,一股凉意从手头上传遍全身,同时还有一股苦涩而又甜腥的味道,即使吞下去,那味道也一直在喉头。
“你这血咋这个味啊?”王五喝完,表情怪异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