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鼻子回头看了他一眼,冷嗤一声,道:“小飞,你怕是忘了,引路香虽能引路,但也能引你到黄泉,此地凶吉不定,用引路香也未必是最好的选择,恐怕会带来无法解决的麻烦。”
现在我们几个都是一条船上的旱鸭子,牛鼻子要是打翻了这条船,我们也只能跟着下水,宋飞和曾婉宁对那下面的东西虽有忌惮,但也没有绝对的说不能下去。
“既然风险这么大,我们往回走也未必安全,要是再遇上鬼蛛,那就麻烦了,而且再回到那些通道口,也是一件舍近求远的事,不如我们就跟师叔一起下去走一趟?”我趁机打圆场,其实眼下我们已经没有多余的选择,离子时还差两个小时,要是曾婉宁对那条通道预测失误,那就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我这么一说,曾婉宁垂着眸子,像是在权衡其中的厉害。
“反正我一把年纪了,时常还要遭受体内毒性的反噬,这命要不要对我来说都不重要,倒是你们,还年轻,确实该好好考虑考虑。”牛鼻子说完,撅着屁股就去搬那块石砖,一边般一边交代遗言似的,对宋飞和曾婉宁说:“你俩别忘了,回去给你们师父上炷香,我这个师兄啊,临死时最惦记的就是你们两个了”
牛鼻子把气氛搞得这么悲壮,曾婉宁和宋飞一听,两张脸都快拧成苦瓜了,也不忍见他一人下去,最后还是决定,先下去看看,要是情况不对,就及时返回。
“你们两个快来帮一把!”牛鼻子一个人搬不动那块石板,就把我和王五叫过去使唤。
这块石板足足有二十公分厚,我和王五两人搬起来,仍旧有些费力,宋飞见状,也过来帮忙,没几下,这石板就被抬开一条手掌宽的缝隙。
“这他娘的也太重了!”王五撑着腰,用铲子在石砖上面敲了几下。
这块石板抬着虽然重,却不经敲打,王五敲这几下,就把石板的一个角敲裂了,碎石落下去,在下面的空间里引起一连串的响动,就像从一条长长的石梯上滚落下去一般,半天才停下来。
“这里面这么深?”我弯腰往下看了一眼,忽然看见门外面闪过一个影子,我正要往门外看,牛鼻子突然尖叫了一声。
“这是这是”牛鼻子用手电往那条缝隙里照去,下面果然是一条长长的石阶,但在其中一阶上,有一截女人的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