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一动我都害怕他身上会散了架子。“还记得我吗?小成子?多年不见,真是长大长结实了呢!”老头先开口对我说。
我是你爸爸的旧交,我跟他是老朋友了,那一年你去帮你爸第一次做白事,你把人家阴饭弄洒了,在旁边打你头的那个人,就是我。
我爸应该有这么个故人,两个人经常在一起喝茶,聊养生。
那个女的端过来一杯茶给我,“我叫徐依依,这是我爸黄闲。”
我接过茶,惊讶的问,“你爸爸叫黄闲,你叫徐依依?”徐依依笑了笑说:“很惊讶吧?我确实姓徐,随的是我妈的姓。”
黄闲见到刘成仿佛有一千一万个问题要问他,却又欲言又止的样子,“刘成,你爸爸都教了你些什么东西啊?你爸这老头鬼的很,怕是连他亲儿子都要保留三分,就怕他亲儿子抢了他饭碗呢!”
我胸有成竹的回答道:“不存在的,我爸肯定都交给我了,您也是做这一行的,怎么做你应该比我还清楚,无非就是贵人厚葬,普通人土葬这些,没什么好炫耀的。”
黄闲握着我的肩膀,不敢相信的惊恐的眼神,使劲摇晃着我,“你跟叔说实话,一定还有吧,还有什么特殊的方法。”
我一脸懵,我没想到他会问这种问题,做白事的人不就是这些手段跟方法吗?
“我真的就这些了,我骗你干嘛,也怕你跟我抢饭碗啊?!”我推开他的手,笑嘻嘻的对他说。
黄闲他叹了一口气,失望的说:“你爸还是保留了,他或许觉得还没到时候?”
“叔,我爸都传给我了啊,我这么些年白事红事少说也几百件经我手上过去了,没有一家一户不满意我,我都觉得我都掌握了,也没有人不满意我的,你怎么会这么说呢?”
黄闲干咳了两声,仿佛长舒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这门手艺确实应该继承下去才是,不管你爸出于什么考虑,在我这里,我就是应该让你传下去。”
我这么多年做白事红事,自以为是老手了,经验也算丰富了,今天听他这么一说,心里倒是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