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沐颜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当口，他终于放开她。
在她大口大口喘气的时候，听到他说：“这是你欠我的……你欠我的，也只能用这种方式偿还。”
他说得冷静而镇定，仿佛他的话就是天命，没人可以改变。
安沐颜眼里含泪，惊慌失措地望着他。
他从没有过像今天这样，仿佛含着怨恨和愤怒，不顾一切地吻她、啃咬她的唇瓣，故意要她痛，又仿佛真的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安沐颜真的怕了，不知道他下一秒又会做出什么。
她紧贴着木板墙，肩膀抖成筛子，她想说点什么，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连眼泪都只是在眼眶里打转，不敢往下落。
他怜悯地看着她，温柔地说：“你放心，我不会在这里对你怎么样……因为五分钟，实在也不够我把你怎么样……
我只是提醒你一下，昨天你答应过了，我想讨债，随时都可以问你要，别告诉我你忘了。”
安沐颜还是呆呆望着他，仿佛不认识他一样。
她依稀记得，自己稀里糊涂答应的，可是她醉了啊……
但她现在也不敢反驳，生怕他再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这不是她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在他面前的弱小和无力，可这绝对是最深刻的一次。
她颤抖的手似乎很艰难地抓上他的双臂，“钟靖辰……你别这样好不好，这不像你……”
他深邃的棕眸有一瞬间的柔软，但很快恢复了冰冷，“你觉得我应该什么样？对你好，你觉得自己配不上我。那么也许我虐你，你才会觉得自己值？”
“不是，”她摇头，“我只是希望你能得到最好的，那是我没办法给你的……”悠悠书盟